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小说免费阅读
  • 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小说免费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豆豆熊熊
  • 更新:2026-03-19 18:47:00
  • 最新章节: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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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娥苏微雨是现代言情《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中出场的关键人物,“豆豆熊熊”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八岁这年,跟着总咳嗽的母亲千里迢迢来京城。寒风里,母亲牵着我走进一座大宅院,这里是镇国公府,住着我从未见过的姨母。母亲说她身子撑不住了,让我给姨母磕头,求姨母护我周全。姨母很温柔,摸我的头发说以后这里就是家,可我看见她眼底藏着担忧。可我哪里知道,这偌大的镇国公府,竟容不下小小的我.........

《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小说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午时,下人送来午膳。萧煜这才放下笔,走到一旁的膳桌坐下。饭菜摆了两副碗筷。
“过来用膳。”他朝苏微雨的方向说道,语气依旧是命令式的。
苏微雨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他下首小心坐下。饭菜精致,但她食不知味。
萧煜吃饭不语,举止优雅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他用完一碗汤,自然地将空碗递向苏微雨。
苏微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要她伺候盛汤。她默默接过碗,小心地为他盛好,双手奉还。
萧煜接过,看了她一眼:“脸色还是差。明日让厨房给你另备一份药膳。”
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他认为她需要更好的滋补,于是便给了。
“谢世子爷。”苏微雨低下头,心里却无半分喜悦,只觉这“好”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整个下午,苏微雨都在整理书籍。萧煜偶尔会抬头看她一眼,目光深沉,不知在想什么。有一次她踮脚想去取高处的书匣,身形晃了一下,他并未出言关心,只是皱了皱眉,似乎不满她的笨拙和缓慢。
酉时一到,萧煜便开口道:“今日就到这,回去吧。”
苏微雨如蒙大赦,行礼告退。走出书房,接触到外面冰冷的空气,她才觉得能稍微喘口气。
露珠赶紧迎上来,给她披上斗篷:“小姐,累坏了吧?”
苏微雨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只是加快了回汀兰院的脚步。她知道,这仅仅是开始。那位世子爷用这种看似“温和”的方式,将她牢牢地控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未来的日子,似乎一眼就能望到头。
而书房内,萧煜看着那排被整理得井井有条的书架,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在他看来,将她放在身边,给予事情做,提供好的衣食,便是最好的安排。至于她是否愿意、是否快乐,不在他的考量范围之内。他要的,是她的人安安分分地待在他的领域里。
苏微雨每日往返于汀兰院与外书房之间,身体渐渐恢复,但眉宇间的愁绪却未曾散去。
这日午后,她正踮脚整理高层书架上的卷宗,忽然一阵晕眩,身形晃了晃,下意识地扶住了书架。
“怎么了?”萧煜的声音从书案后传来,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没……没什么。”苏微雨连忙站穩,低声道,“只是有些够不着。”
萧煜放下笔,走到她身边。他高出她许多,轻易便取下了那几卷她费力也碰不到的卷宗,塞到她怀里。
“做事要量力而行。”他语气冷淡,“若是摔坏了东西,或是伤了自己,都是麻烦。”
这话里听不出关怀,只有对“麻烦”的厌烦和对“所有物”可能受损的不快。苏微雨抱着沉重的卷宗,低声道:“是,世子爷。”
这时,书房外传来些许动静。原来是二小姐萧玉婷和三小姐萧玉珍,她们听说苏微雨近日都在书房,寻了个由头想来探个究竟。
“大哥。”萧玉婷笑着进门,目光却立刻扫向角落里的苏微雨,“我们来找两本花样子书。”
萧煜看了她们一眼,嗯了一声,并未多言,继续处理自己的事务。
萧玉婷走到苏微雨附近的书架,假装找书,压低声音讥讽道:“哟,表姐真是好手段,竟能到大哥书房里来当差了。这狐媚功夫,真是让人佩服。”
苏微雨脸色一白,手指攥紧了书卷,低下头不敢回应。
“你说什么?”萧煜的声音突然响起,冷冰冰的。他并未抬头,仿佛随口一问,却让萧玉婷吓得一哆嗦。
“没……没什么,”萧玉珍赶紧打圆场,“妹妹说这书架子真高呢。我们找到了,不打扰大哥了。”说完,便拉着萧玉婷匆匆行礼退下了。
书房内重归寂静。萧煜并未就刚才的事再说什么,仿佛只是驱赶了两只吵闹的麻雀。对他而言,维护书房内的秩序和清静是理所当然的,并非特意为苏微雨解围。"

“从长计议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经地义!”国公夫人寸步不让,“难不成还要问过你的意思?”
“母亲!”萧煜声音陡然提高,“您今日是非要与我作对了?”
“是我与你作对,还是你被鬼迷了心窍!”国公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你若是执意要护着她,就别怪我这个做母亲的不讲情面!”
正当二人争执不下时,门外传来一声威严的咳嗽。
“吵什么!”国公爷大步走进来,面色不悦,“我在书房都听见你们母子争执,成何体统!”
厅内顿时安静下来。国公夫人连忙收起怒容,萧煜也稍稍收敛了气势,但脸色依旧难看。
国公爷目光在母子二人之间扫过,沉声道:“究竟所为何事,闹得这般动静?”
国公夫人抢先开口:“老爷,妾身正在为微雨相看亲事,觉得李家公子颇为合适,谁知煜儿他……”
“李家门第低微,配不上我国公府的表亲。”萧煜冷声打断,“母亲此举太过草率。”
国公爷闻言,眉头紧锁。他看了眼怒气未消的夫人,又看了眼神色冷峻的儿子,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
“都少说两句。”国公爷沉声道,“微雨的亲事不急在这一时。夫人也不必过于心急,煜儿说得对,总该寻个门当户对的。”
国公夫人还想说什么,但见国公爷神色威严,只得咽下话头。
萧煜脸色稍缓,行礼道:“父亲明鉴。”
“先下去吧。”国公爷挥挥手。
萧煜退下后,厅内只剩下国公爷与夫人二人。
国公爷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不解:“我当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个妾室的位置。煜儿难得对个女子上心,依了他又何妨?”
国公夫人立刻反驳:“老爷说得轻巧!煜儿正在议亲的关键时候,多少高门贵女都看着。若是这会子纳了表妹,传出去像什么话?那些真正门当户对的人家会怎么想?”
她越说越急:“咱们煜儿是什么身份?将来要承袭爵位,他的正室夫人必须是能撑得起门面的高门贵女。现在弄个表妹在房里,岂不是自降身份?”
国公爷不以为然:“纳个妾而已,哪有这般严重……”
“怎么不严重?”国公夫人语气坚决,“那些清流人家最重名声,若是觉得咱们家内宅不宁,谁还肯把嫡女嫁过来?再说那微雨,虽说是表小姐,说到底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如何配得上煜儿?”
国公爷见夫人态度坚决,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们母子俩的事,我也懒得管。只是提醒你一句,煜儿的性子你最清楚,逼急了他,未必是好事。”
国公夫人语气缓和了些:“妾身明白。正是为了煜儿好,才更不能由着他胡来。”
国公爷摇摇头,不再多言,起身朝书房走去。
留下国公夫人独自坐在厅中,眉间忧色更深。她深知丈夫说得有理,但为了儿子的前程,这个恶人她不得不做。
萧煜离开后,国公夫人独自在厅中坐了许久,脸色凝重。儿子最后那句话,几乎等于承认了对苏微雨的心思。
她立即唤来心腹嬷嬷,语气急促:“快去李家传话,就说这门亲事我们很满意,问他们可否早日定下。”
“是,夫人。”嬷嬷应声退下。
然而不过半日,嬷嬷便面带难色地回来禀报:“夫人,李家那边……方才托人来回话,说家中老母突然病重,公子需回乡侍疾,这亲事……暂且不便议了。”
国公夫人手中的茶盏一顿:“这么巧?”"

“不必。”萧煜语气冷淡,“既是我救了你,你的命就是我的。往后安分待在府里。”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如同宣告一件物品的所有权。
苏微雨意识到脸暴露了,惊慌遮脸。
萧煜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并非出言安慰,而是带着掌控者的姿态:“慌什么。没人看见。以后也不必涂那些东西了。”他认为露出真容是好事,这是他欣赏的“美”,自然该展现给他看。
苏微雨仍然用手捂着脸,手指微微发抖。多年来小心翼翼隐藏的秘密就这样暴露在人前,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萧煜看着她这般模样,难得放缓了语气:“先把眼泪擦干。”
苏微雨这才接过帕子,小心地拭去脸上的泪水,却始终不敢完全放下遮脸的手。
马车在青石路上平稳行驶,车厢内一片寂静,只听得见车轮碾过路面的声响和苏微雨极力压抑的抽噎声。
萧煜看着她用帕子小心拭泪,却始终不敢完全放下遮脸的手,沉吟片刻,开口道:“这药膏……是你自己涂的?”
苏微雨的手指微微一顿,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是姨母让我涂的……她说这样能避免麻烦。”
萧煜的目光在她精致的眉眼间停留片刻。此刻的她,与平日那个灰扑扑的表妹判若两人。若不是亲眼所见,他很难想象这张脸上竟藏着如此惊人的容貌。
“为何要遮掩?”他问道,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苏微雨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姨母说……美貌在这深宅大院中,未必是福气。”
萧煜沉默了片刻。他久经沙场,见过太多因美貌招致的祸事,自然明白柳姨娘的顾虑。在这权贵云集的京城,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拥有这般容貌,确实容易招惹是非。
“今日之事,不会有人看见。”他语气笃定,“回到府中,你大可继续做你的表小姐。”
苏微雨闻言,稍稍安心了些,但随即又想起什么,担忧地问道:“那二小姐和三小姐她们……会不会说出去?”
“她们不敢。”萧煜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之事,若有人敢透露半句,我自有办法处置。”
这话让苏微雨彻底安下心来。她悄悄抬眼看向萧煜,只见他神色平静,目光却格外深邃。
“多谢世子爷。”她轻声道,这次的声音比先前坚定了些。
萧煜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但气氛已不似先前那般凝重。
苏微雨悄悄将帕子折好,想要归还,又觉得不妥。萧煜看出她的犹豫,淡淡道:“你留着吧。”
马车缓缓驶入国公府侧门。萧煜先下车,四下环顾确认无人后,才转身扶苏微雨下车。他仍用披风将她裹得严实,一路护送她回到汀兰院。
柳姨娘早已焦急地等在院门口,见二人回来,连忙迎上前。当她看到苏微雨被披风裹得严实、眼眶通红的模样,顿时脸色发白。
“多谢世子爷送微雨回来。”她强作镇定地行礼,声音却带着颤抖。
萧煜看了眼躲在自己身后的苏微雨,对柳姨娘道:“今日之事,我已经处理妥当。不会有人乱说话。”
柳姨娘连声道谢,连忙将苏微雨接进院内。
萧煜站在院门外,望着紧闭的院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今日之后,很多事情,怕是都要不同了。
院门轻轻合上,柳姨娘急忙拉着苏微雨进了屋内。
“快告诉姨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柳姨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仔细打量着外甥女尚且潮湿的衣角和泛红的眼眶。
苏微雨低下头,将春日宴上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如何被孤立,如何被萧玉婷的朋友故意撞入水中,如何在水中绝望放弃,以及最终被世子所救。"

萧煜闻言,眼神微动,但很快恢复如常:“母亲考虑得周到。”
又坐了片刻,萧煜便起身告辞。临走前,他又瞥了一眼那些画像,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不知柳姨娘和那位表妹自己可有什么打算?”
国公夫人摇摇头:“能有什么打算?无非是盼着找个老实本分的人家罢了。”她叹了口气,“那孩子性子怯,又不爱见人,这事还真不好办。”
萧煜点点头,不再多问,行礼告退。
走出院子,他回头看了眼母亲房中那些画像,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
又过了几日,国公夫人再次召见柳姨娘时,面露难色。
“事情有些不巧。”国公夫人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刘家那边传来消息,说原本议亲的那位庶子突然染了急症,需要长期静养,这亲事怕是谈不成了。”
柳姨娘心里一沉,却仍维持着得体的表情:“真是遗憾,但愿公子早日康复。”
国公夫人叹了口气,又道:“更糟糕的是陈家那边。昨日才得知,那位在禁军当差的侄子,竟在外头欠了不少赌债。这样的人家,是万万不能将微雨许过去的。”
柳姨娘闻言,手指微微收紧。一连两户人家都出了变故,这实在太过巧合。但她面上不显,只是温顺地点头:“夫人考虑得周到。这样的确不妥。”
回到汀兰院,柳姨娘独自坐了许久。她不是愚钝之人,隐约觉得事有蹊跷,却又想不出谁会暗中作梗。最终,她只能将疑虑压下,唤来苏微雨。
“微雨,”她拉着外甥女的手,尽量让语气轻松些,“夫人方才说,之前看中的那两户人家都有些不合适。不过你也不必忧心,姻缘讲究天时地利,强求不得。咱们再慢慢相看,总会遇到合适的。”
苏微雨仔细观察着姨母的神色,看出她掩饰不住的失望,便柔声安慰:“姨母不必为微雨操心。其实……其实晚些出嫁也好,微雨还想多陪姨母几年。”这话半是安慰,半是真心。她对离开国公府、嫁作人妇的生活,始终怀着一丝畏惧。
柳姨娘见她如此懂事,心里既欣慰又酸楚,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而此时,萧煜正在书房听着萧风的回禀。
“刘家公子已经‘病’了,陈家侄子欠债的事也已传开。”萧风恭敬道,“夫人那边已经打消了念头。”
萧煜淡淡颔首:“做得干净些,别让人起疑。”
“属下明白。”
待萧风退下,萧煜独自站在窗前,目光不自觉地投向汀兰院的方向。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棂,对自己这番举动也感到几分不解。
他为何要出手搅黄这两桩亲事?那苏微雨不过是个寄居府中的表亲,嫁与不嫁,与他何干?可一想到她那日采菊时纤细的背影,想到她可能嫁给刘家那个病弱的庶子或是陈家那个赌徒侄子,他心里便莫名生出一股烦躁。
这种情绪对他而言很是陌生。他自幼沉稳克制,鲜少有事情能扰乱他的心绪。可自从那日雨夜遇见苏微雨,他便时常会想起她那双清澈却总是带着惊慌的眼睛。
“横竖不过是个有趣的发现。”他低声自语,试图将这种莫名的情绪压下,“暂且留在府里也无妨。”
然而他并未意识到,自己这份“暂且”的心思,已经不知不觉中变了味。
汀兰院的日子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一些细微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这日清晨,柳姨娘照例为苏微雨涂抹药膏时,欲言又止。她最终还是轻声开口:“微雨,近日……可曾再遇见过世子爷?”
苏微雨的手微微一颤,垂下眼帘:“不曾。姨母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柳姨娘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却依旧轻柔:“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她顿了顿,又道,“这几日大厨房送来的份例,似乎比往常丰盛了些,连炭火都换成了上好的银丝炭。”
苏微雨闻言一愣。她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些变化,却只当是府中份例调整,未曾多想。
“许是夫人特意关照的。”苏微雨轻声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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