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斯聿最爱我那年。
为我忤逆圣上,被杖刑,差点没了命。
盛京都传,铁面宋斯聿唯一柔情独独给了我。
直到,另一女子怀着身子找到我。
「我和斯聿两情相悦。」
女子拿着香囊交到我手上。
「斯聿早就不爱你了,这个家,迟早成为我的。」
香囊绣的是鸳鸯,是我绣的,给宋斯聿保平安的。
我拽着香囊,冷眼看向女人,抬了抬手,院外除了雪落刮风,只剩女人惨叫和虚弱一句。
「斯聿一定会扒了你的皮。」
我把玩着香囊,看着一身寒气赶来的宋斯聿。
「怎么,来扒我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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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盆烧的旺,也融化了宋斯聿狐裘上的雪粒。
他就像雕塑站在那里,眉眼透着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