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香在一旁附和,彻底放下心,看来老夫人并不知道林文娴的事。
一场风波悄无声息压下去,替换的人没找到,随着周老夫人康复,住家医生也离开了。
这座老洋房恢复了往日的安宁平静。
十一月中旬,锦城罕见地下了一场大雪。
周砚谨被困在外面,给家里打电话,说今晚不回去了,让凌香早点休息,不要等他。
挂断电话一回头,对上一双虎视眈眈的眼睛,是他的好友李序。
周砚谨无语,“你真是没一点正经,多大了,还偷听别人打电话。”
李序不以为意,“我不偷听不行啊,问你你又不说,根本没把我当朋友。”
周砚谨懒得理他,目不斜视地走回包厢,坐回原来的位置。
李序快步跟过来,紧紧挨着周砚谨坐下,一副拷问的语气,“你老实交代,刚才在跟谁打电话,声音温柔得都要滴出水来了。”
他故意掐着嗓子学,“早点睡,把被子盖好,别着凉了!”
江远宸被逗得哈哈大笑,笑过之后,收敛表情对周砚谨说,“不过这阵子我真没少听到关于你的传言,还不是一个人说,砚谨,说真的,你身边有人了,对吧?”
周砚谨举起酒杯送到唇边抿了一口,淡定地说,“无可奉告。”
“你真行,我真服了,什么绝世大美人值得你这么藏着掖着的,有本事你藏一辈子,结婚的时候你也别请我。”李序气恼地放狠话。
周砚谨无所谓,“行啊。”
李序气得跳脚,突然话锋一转,“不对,你居然没否认结婚的事,这不就是承认了,哈哈,说漏嘴了吧。”
周砚谨不动如山,任凭李序在旁边瞎折腾。
忽然江远宸插嘴进来,“对了,我还听说一件事。”
他望着周砚谨的眼睛,小心翼翼地说,“听说,温云姝要回国了。”
李序顿时被吸引,激动地问,“真的吗?你听谁说的?”
“小米的表姐嫁到了温家,她听她妈妈说的,我觉得这消息八九不离十。”江远宸回答。
小米是他的妻子,前两天回娘家带回来的消息。
李序哇哦一声,偏头盯着周砚谨,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你的白月光要回来了。”
周砚谨垂眸盯着酒杯,半晌轻声一笑,“什么白月光,你别胡说了,回不回国也跟我没关系。”
李序明显不信,“这么多年你为她守身如玉,现在她要回国,我不信你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周砚谨抬起眼,平静地说,“我看西郊那块地皮,你是不想要了吧。”
李序哽住,做出一个拉链的手势,顺滑地求饶,“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周砚谨把酒杯放下,站起身淡淡地说,“去趟卫生间,你们喝。”
他离开后,李序对江远宸眨眨眼,“明显还是在乎,还嘴硬说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