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最新
  • 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最新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豆豆熊熊
  • 更新:2025-11-17 13:30:00
  • 最新章节: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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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现代言情《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男女主角柳月娥苏微雨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豆豆熊熊”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八岁这年,跟着总咳嗽的母亲千里迢迢来京城。寒风里,母亲牵着我走进一座大宅院,这里是镇国公府,住着我从未见过的姨母。母亲说她身子撑不住了,让我给姨母磕头,求姨母护我周全。姨母很温柔,摸我的头发说以后这里就是家,可我看见她眼底藏着担忧。可我哪里知道,这偌大的镇国公府,竟容不下小小的我.........

《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最新》精彩片段

晚膳时分,厅内气氛依旧拘谨。世子萧煜坐在国公爷下首,虽已换下戎装,但周身仍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席间无人敢大声说笑,连一向骄纵的萧玉婷都规规矩矩地用着饭,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偶尔传来。
苏微雨安静地坐在最末位,低头小口吃着饭菜。她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整个饭厅,让她不由自主地更加小心翼翼。
膳毕,萧煜随国公爷去了书房。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厅内众人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秦姨娘立刻恢复了往日的神气,拉着女儿起身;赵姨娘也笑着同三小姐说着什么。
柳姨娘轻轻碰了碰苏微雨的手肘,示意该回去了。苏微雨回过神来,跟着姨母默默起身。
回汀兰院的路上,苏微雨忍不住回想那位刚刚见面的世子爷。那样耀眼夺目的人物,与她简直是云泥之别。他就像翱翔九天的鹰,而她只是角落里不起眼的小草。
她摇摇头,不再多想。那样的人物,与她不会有任何交集。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安分分地待在姨母身边,不惹麻烦。
回到小院,柳姨娘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总算平安过去了。”她转向苏微雨,柔声道:“今日也累了,早些歇着吧。”
苏微雨点点头,心里却还在想着那位天之骄子。那样的人物,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呢?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被她压了下去。那不是她该想的事。
世子回府后不久,国公夫人便开始筹备一场宴会,明面上是为庆贺萧煜凯旋,实则也有为他相看适龄女子的意思。
这日,夫人特意将柳姨娘叫到跟前:“府里要办宴席,事务繁杂,你素来细心,就来帮我打理些琐事吧。”她顿了顿,似是不经意地添了一句,“到时来的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若有合适的年轻子弟,也好为你家微雨留意留意。”
柳姨娘心下明白,这是夫人给的机会,连忙应下:“多谢夫人提点,我一定尽心尽力。”
回到汀兰院,柳姨娘便将这事告诉了苏微雨。“夫人允你同我一起去帮忙,”她温和地说,“你也长大了,该多见见世面。届时来的都是体面人,你也好多看看。”
苏微雨听懂姨母的言外之意,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声。
自此,柳姨娘每日都带着苏微雨到夫人院里帮忙。她们负责核对宴客名单、安排座次、检查器皿等琐碎事务。苏微雨总是安静地跟在姨母身后,认真地做着分内的事,从不多言多语。
有时遇到其他来请示的管事嬷嬷,她们总会多打量苏微雨几眼,但见她始终低眉顺眼,一副老实模样,便也不再过多关注。
柳姨娘一边忙碌,一边留心着名单上的青年才俊,偶尔会轻声对微雨说:“这位是李尚书家的公子,年纪轻轻就已在翰林院任职……”或是“张将军的次子,去年刚中了武举人……”
苏微雨只是点头,并不多问。她知道姨母的良苦用心,但也明白自己的身份尴尬。那些高门子弟,岂是她这样的孤女能够攀附的?
每日忙完回到小院,柳姨娘总会多问几句:“今日你觉得哪家的公子看起来人品端正?”或是“可有注意到哪位公子言谈得体?”
苏微雨总是轻声回答:“但凭姨母做主。”心里却想着,若能找个老实本分的人,平平淡淡过日子便好。
国公夫人将宴席厨房的一应事宜都交由柳姨娘负责。这差事责任重大,出不得半点差错。
柳姨娘领了命,更加谨慎起来。她每日带着苏微雨早早便到厨房院子,亲自监督各项准备。从食材采买、菜单拟定到器皿清点,事事都要过问。
厨房里人多事杂,光是厨娘、帮工就有二三十人。柳姨娘耐心地分派活计,核对清单,不时温声提醒几句要注意的地方。苏微雨则安静地跟在姨母身边,帮忙记录食材数量,核对碗碟器皿。
“这燕窝要提前泡发,火候更要掌握得当。”柳姨娘仔细叮嘱掌勺的厨娘,“世子爷的宴席,马虎不得。”
厨娘连连称是。谁都知道这场宴席的重要性,关系到国公府的体面,更关系到世子的婚事。
苏微雨认真地记下每一样食材的数量,不时小声提醒姨母:“姨母,景德镇送来的那批青花瓷盘,还差六个没点验。”
柳姨娘点点头,又转身去核对餐具。她额上沁出细汗,却顾不得擦拭。
一连几日,母女二人都忙到很晚。苏微雨看着姨母疲惫的身影,心里既心疼又敬佩。她更加认真地做好分内事,希望能为姨母分忧。
直到宴席前一日,所有事宜终于准备妥当。柳姨娘仔细检查了最后一遍,这才松了口气。
“总算都备齐了。”她轻声对微雨说,眼中带着欣慰,“明日可不能出任何岔子。”"

苏微雨认真点头。她知道,这场宴席对姨母很重要,对国公府更重要。她能做的,就是继续做好该做的事,不给任何人添麻烦。
宴会前夜,突然下起了大雨。
柳姨娘临睡前忽然想起一事,担忧道:“厨房后院还晾着些明日要用的干货,这般大雨,怕是会淋湿。若是受了潮,明日可就误事了。”
苏微雨见姨母面露倦色,便道:“姨母歇着吧,我去看看。”
她撑起伞,匆匆走入雨幕。雨势极大,走到半路,狂风卷着雨水扑来,打湿了她的裙摆和鞋袜。她只得先跑到最近的屋檐下暂避。
雨水打湿了她的脸颊,她下意识抬手去擦。就在这时,一阵更猛的风吹来,几乎掀翻她的伞。她忙乱中未曾留意,脸颊上那层深色药膏被雨水和衣袖蹭掉了一小块,露出底下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
恰在此时,一道挺拔的身影也从另一侧快步走来,同样为了避雨,停在了同一处屋檐下。
正是世子萧煜。他刚从宫中回来,腹中饥饿。贴身侍卫萧风已回房歇下,平日照料他起居的侍从莫风又因病告假,他只得自己来厨房寻些吃食。
他本未留意檐下之人,正欲推门进入厨房,目光无意间扫过那抹纤细的身影,却猛地顿住。
摇曳的灯笼光线下,只见那女子侧对着他,湿漉漉的鬓发贴着脸颊,显得有几分狼狈。然而,就在她脸颊靠近耳根处,一小块肌肤却异常光洁白皙,与周围黯淡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在那昏黄的光线下,竟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萧煜征战多年,见过的美人不在少数,此刻却仍被这意外窥见的一抹真容摄住了心神。他目光锐利,立刻看出那脸上的黯淡极不自然。
苏微雨察觉到有人注视,惊慌地转过头来,正对上萧煜探究的目光。她心下骇然,急忙低下头,用湿漉漉的袖子遮掩脸颊。
萧煜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如同受惊的小鹿,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浓的兴趣。他并未立刻离开,反而向前一步,沉声问道:“你是哪个院的?为何深夜在此?”
苏微雨心跳如鼓,声音细若蚊蚋:“回…回世子爷,奴婢是汀兰院的,奉柳姨娘之命来厨房查看食材。”
“抬起头来。”萧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微雨心跳得更快了,却不敢违抗命令,只得慢慢抬起头,但眼睛仍低垂着,不敢与他对视。她下意识地用湿袖子擦拭脸颊,试图掩盖那处破绽。
萧煜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那小块白皙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显眼。他久经沙场,观察入微,立刻看出她脸上的肤色极不自然,像是刻意涂抹了什么。
“你脸上是怎么回事?”他直接问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苏微雨心里一紧,强作镇定地回答:“回世子爷,方才淋了雨,许是沾了泥水,弄脏了脸。”
萧煜显然不信这番说辞,但他并未立刻拆穿。他只是又打量了她一眼,记下了“汀兰院”和“柳姨娘”这几个信息。
“夜深雨大,查看完就尽快回去。”他最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后便推开厨房门走了进去,不再看她。
苏微雨如蒙大赦,连忙低下头快步离开,一路上心还在怦怦直跳。回到汀兰院,她没敢把这段遭遇告诉柳姨娘,只说食材都已查看妥当。
萧煜走进厨房,脑海中却清晰地浮现出方才那女子的身形和声音。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立刻想起这正是那日在厅中见过一面的表妹苏微雨。虽然当时她始终低着头,但那纤细的身形和略带怯意的声音,与此刻完全吻合。
他用完点心回到书房,立即吩咐贴身侍卫萧风:“去查一下住在汀兰院的那位表小姐苏微雨,平日可是如今日这般模样?”
萧风虽有些诧异世子为何突然对这位不起眼的表小姐感兴趣,但仍恭敬应下:“是,属下这就去查。”
萧风办事效率极高,不过一炷香时间便回来复命:“世子爷,问过了几个下人,都说那位表小姐自小便是如此,面色黯淡,性子也怯懦,平日很少出院门,在府中并不起眼。”
萧煜闻言,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他清楚地记得雨夜中瞥见的那一小块白皙肌肤,与下人口中“自小如此”的描述截然不同。这位表妹,似乎在刻意隐瞒着什么。
“继续留意她的动向,但不要惊动任何人。”萧煜吩咐道,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的神色。
萧风虽不解其意,但仍恭敬领命:“属下明白。”"

翌日清晨,柳姨娘带着苏微雨准时来给国公夫人请安。
待其他人都退下后,国公夫人果然将她们单独留了下来。她端坐在上,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柳姨娘脸上,开门见山地道:“柳姨娘,你如实告诉我,可是存了让微雨留在府中,给煜儿做妾的心思?”
柳姨娘闻言脸色骤变,连忙跪下:“夫人明鉴!妾身万万不敢有此非分之想!”
苏微雨也急忙跟着跪下,声音发颤:“夫人,微雨从未敢有此妄想,请夫人明察。”
国公夫人冷眼看着她们:“最好没有。煜儿是什么身份,你们应当清楚。若让我发现有人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夫人,”柳姨娘急得眼眶发红,语气恳切,“妾身可以对天发誓,绝无此心!微雨是妾身姐姐唯一的骨血,妾身只盼着她能找个老实本分的人家,平平淡淡地过日子,断不敢高攀世子爷啊!”
苏微雨也连连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微雨只想陪着姨母,将来若能嫁个寻常人家便是万幸,从不敢妄想其他。”
国公夫人仔细打量着跪在眼前的两人。柳姨娘神色惶恐,不似作伪;苏微雨更是吓得脸色苍白,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盛满了惊慌,却没有半分虚饰。
看着她们这般模样,国公夫人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心惊——若这不是她们的心思,那莫非是煜儿自己……
这个念头让她背后一凉。她深知自己儿子的性子,一旦认准了什么,便是说一不二。若真是煜儿对微雨上了心,那……
国公夫人不敢再想下去。她勉强稳了稳心神,语气缓和了些:“既然你们没有这个心思,那便最好。都起来吧。”
待二人战战兢兢地起身,国公夫人又道:“微雨的亲事也确实该抓紧了。你们放心,我会好生留意,定会为她寻一门妥当的亲事。”
柳姨娘连忙道谢:“多谢夫人费心。”
走出正院,柳姨娘和苏微雨都松了一口气,却不知国公夫人心中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独自坐在厅中,国公夫人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茶几。若真是煜儿动了心思,那必须尽快将微雨嫁出去,绝了他的念头。
她当即吩咐嬷嬷:“去把最近适龄子弟的名册都取来,我要亲自为表小姐相看亲事。”
不出三日,国公夫人便雷厉风行地选定了两户人家。
她特意唤来柳姨娘,将两份名帖推到她面前,语气干脆利落:“这两户人家都是我仔细挑选的。一是城南李举人家的独子,今年刚中了秀才,家风清正,人口简单。二是西城兵马司赵副使的侄儿,在衙门里做个文书,为人老实本分。”
柳姨娘恭敬地接过名帖,仔细看着。国公夫人又道:“两家我都派人去打探过了,品行都还端正,没有不良嗜好。李家清贫些,但到底是读书人家;赵家宽裕些,但毕竟是武官出身。”
她看向柳姨娘,语气缓和了几分:“你且看看,若觉得合适,我便安排相看。微雨那孩子性子柔顺,还是早些定下来的好。”
柳姨娘连忙起身行礼:“劳夫人如此费心,妾身感激不尽。”她仔细看了两家的情况,心下明白这确是用了心思挑选的。两家门第都不高,但正因如此,反而稳妥。
“妾身觉得这两家都很好,”柳姨娘谨慎地回道,“但凭夫人做主。”
国公夫人点点头:“既如此,我便安排相看。你先回去与微雨说说,让她有个准备。”
待柳姨娘退下后,国公夫人独自坐在厅中,眉头微蹙。她希望尽快将微雨的亲事定下,以免夜长梦多。
三日后,国公夫人安排的李家公子如期而至。
厅堂内,一架屏风巧妙地隔开了内外。苏微安静地站在屏风后,透过细密的缝隙打量着外面的青年。
李公子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衫,言行得体,与国公夫人对答时既不卑不亢,又保持着应有的恭敬。他谈吐文雅,说到读书时眼中带着光,提到家中的情况也十分坦诚。
苏微雨仔细听着,见他举止端正,言语诚恳,心下稍安。虽不能看清全貌,但观其言行,确是个正经的读书人。
相看结束后,柳姨娘悄悄问苏微雨:“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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