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顾守言的声音很平静,没什么太大波动,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他心跳的很厉害。
“顾守言孩子没了你不心疼......可是我跟你结婚三年,该还清的也都还清了,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我不爱你还不行吗?”
沈晚姿嘶声哭喊。
可架子还是毫不留情地砸落在她纤细的膝盖上。
“咔嚓”
她腿被金属棍子打到弯折过去。
还没彻底失去意识时又是一声闷响和骨头碎裂的声音。
她瘫软在那里抽搐,半天都缓不过神。
他走近一步,看着痛得意识模糊冷汗浸透病号服的沈晚姿,语气甚至是施舍一般的难得温和,他将手掌轻轻覆在她的额头,替她擦掉冷汗:“这样也好。以后,你就安分待在家里,我可以养你一辈子。之前......欠你的那个孩子,以后,也还会有的。”
护工端着一碗红烧肉走进来。
浓郁的肉香在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有些突兀。
她已经三年不吃肉了。
顾守言示意护工把碗放在床头柜上,难得地对几乎昏厥的沈晚姿说:“看你今天......还算听话。赏你的,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