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赢了。
我和江思语陷入冷战,江思语的朋友都来劝和,劝我。
「姐夫,思语姐就是同情那男的可怜,根本就不是爱情,你不要乱想。」
共同朋友都说。
「当初你们一路走来不容易,思语姐上次喝多还在喊你名字,思语姐说,看见顾言总会想到从前的你,她就是想要弥补当年你的不容易。」
我听着朋友提起我们曾经。
想起我们两个白手起家。
想起童年我们一起跟恶狗抢食。
想起,我们父母出游那天,双双死在了那次意外,我们就成了孤儿,年长的亲戚掠夺了我们全部财产后,又让我们从孤儿变成了流浪儿。
是江思语用力抱紧我,和我说。
「裴寂。」
「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家。」
那时候,家是遥远的名词。
万千灯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