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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自己死过一回,不应该再把他看得太过重要。
他说什么做什么都随他去,她只想要有个孩子,以后就都留在江州,绝不去京城送死。
如此一来有了孩子,有宋家做靠山,就没有人能随意欺负她的母亲和弟妹。
她以为这样就够了。
但是宋闻璟是知道她有夜盲的,她跟他说过。
他依旧执意撤了那些灯,说着不要铺张浪费。
实则不过是真的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而已。
而刚刚却还要故作关心她的伤。
她假装整理披风,口中应着好。
等宋闻璟说完,他看了眼放在窗边软榻上的紫金盒子。
他想起昨夜她在灯下绣的那个锦囊,今日却没有看见了。
他以为那些不过是容舒用来打发时间做的东西而已,心里只闪过这个想法,但没问出口。
他略坐了坐,就又去了书房。
等他离开,容舒才想起从婆母那里拿来的东西。
她将软榻上的盒子抱起来打开。
里面满满当当的一盒澜芜香……
这香不仅仅是可做催/情之用,还有助孕的效果。
想起宋闻璟心里没有自己,心里便有些膈应。
可谁知他明天还会不会在府里。
她适合受孕的日子又恰好是这几日……
容舒在今夜要不要点香的事纠结了很久。
直到她梳洗好上了榻,眼睛都还时不时看着窗台下的鎏金香炉。
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最后掐了下自己的腿肉。
怎么能这么不切实际,她是要孩子,要孩子就得做那事儿。
否则按着前世那样聚少离多,她还怎么有孩子?
思及此,她果断起身,从妆台上的盒子里拿了一块香放进还稍微冒着烟的香炉中。
放完回到床边,突然又想起那晚的事,心里有点发毛。
于是走了回去打开香炉,看着已经燃冒烟的香块,正想伸手去拿。
这一块香可以燃大半夜,她想着只用一小点应该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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