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番外
  • 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番外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豆豆熊熊
  • 更新:2025-12-02 20:52:00
  • 最新章节: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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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萧凯漩苏欣儿的古代言情《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豆豆熊熊”,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她生得一张好面孔,又是府中的表小姐。本可以靠着美貌寻得掌权人的庇护,娘亲却让她遮容。每天灌输她,不让她为妾的想法。久而久之,她也只想嫁个普通人,平淡一生。本想一辈子如此,却意外惹上了出手狠辣的世子爷。他将她带回府上,让她成为世子府的金丝雀。她:“民女,绝不为妾!”他:“容不得你!”他以为,他才是这场感情博弈的执棋者,可后来,他竟为了她,与所有人抗衡。一直以来,他只想要个她而已。...

《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番外》精彩片段

然而柳月娥心下却一片冰凉。在这等级森严的镇国公府,她只是一个并不得宠、也无甚依靠的妾室。上头有威严的国公爷、手段厉害的国公夫人,下有各有倚仗的其他姨娘和骄纵的庶出子女。欣儿无依无靠,却拥有这样一张轻易就能招惹是非的脸,未来的路何其艰难。
得到妹妹的承诺,柳氏仿佛了却了最大的心事,精神陡然松懈下来。她紧紧拉着欣儿的手,目光贪婪又不舍:“欣儿,以后要乖乖听姨母的话,不要任性,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欣儿看着母亲气若游丝的模样,强忍着泪水用力点头:“娘,我听话,你一定要好起来。”
柳月娥别过脸去,飞快擦掉眼角的泪,强颜欢笑道:“姐姐别说傻话,好生休养才是正理。我已经让人去请府里常来往的大夫了,一定会好起来的。”
然而,大夫请来诊脉后,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留下一剂聊尽人事的药方。柳氏喝下药后,精神似乎回光返照,拉着妹妹和女儿说了许久的话,从欣儿幼年趣事说到对未来的牵挂,直至深夜,才终于油尽灯枯,溘然长逝。
欣儿扑在母亲逐渐冰冷的身体旁,哭得昏天暗地。柳月娥紧紧搂住痛哭失声的外甥女,望着窗外依旧纷飞的大雪,在心中立下誓言:姐姐,你放心,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定会护欣儿周全。
可是,她一个在国公府中如履薄冰的妾室,真能护住这株注定引人瞩目的娇嫩花朵吗?柳月娥看着苏欣儿泪痕交错的小脸,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怜爱与深重的忧虑。
七年过去,苏欣儿在镇国公府中长到了十五岁。
在这深宅大院里,人际关系错综复杂。国公夫人掌管中馈,手段严厉,但对不争不抢的柳姨娘还算宽和。三位姨娘中,赵姨娘娘家富裕,生有一女;秦姨娘最得国公爷宠爱,育有一女,性情骄纵。柳姨娘无子无女,也不得宠,靠着谨小慎微才能在府中立足。
清晨,汀兰院内,苏欣儿坐在镜前。她知道自己的容貌在这复杂的府邸中只会带来麻烦。
柳姨娘照例端来那碗深色药膏,身后跟着伺候欣儿的丫鬟艾容。她仔细地将药膏涂在苏欣儿脸上,动作轻柔却坚定。
“一会儿去大厨房,”柳姨娘边涂边说,“若是遇到秦姨娘院里的人,记得避让些。赵姨娘那边的人若是说话不中听,也别往心里去。”
苏欣儿安静地点头。这些年来,她早就摸清了府里的人情世故。秦姨娘得宠,她院里的人行事也张扬;赵姨娘有钱,身边的丫鬟仆妇穿戴都比别的院子体面;只有她姨母,无宠无钱,在这府里处处都要谨慎。
“夫人那边昨日吩咐下来,说今日要查各院的用度。”柳姨娘轻声补充,“你领了份例就回来,别在外头多停留。”
苏欣儿明白姨母的担忧。国公夫人虽然对柳姨娘还算宽容,但最见不得底下人行事不端。她这样一个寄居的表小姐,若是惹出什么闲话,第一个受累的就是柳姨娘。
药膏涂好,镜中的容颜变得平淡无奇。柳姨娘仔细端详后,这才放心:“艾容,去给表小姐拿那件素色斗篷。”
苏欣儿站起身,任由艾容为她系好斗篷。宽大的帽檐正好能遮掩她的面容。
她带着艾容走出汀兰院,刻意避开秦姨娘院子的方向。一路上遇到几个其他院的丫鬟,她都低头快步走过。那些丫鬟见她一副不起眼的模样,也懒得搭理,各自忙着手中的活计。
苏欣儿带着艾容,低头沿着廊庑走向大厨房。
快到厨房院门时,迎面遇上了秦姨娘的女儿萧秋。她穿着一身鲜艳的织锦裙袄,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正颐指气使地吩咐着什么。
萧秋一眼瞧见苏欣儿,立刻撇撇嘴,脸上露出惯常的讥诮。她挡住去路,目光在苏欣儿身上扫了一圈。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汀兰院那个黑瘦黑瘦的表小姐。”萧秋声音尖细,带着明显的嘲弄,“柳姨娘是短了你吃喝吗?怎么养了这么多年,还是这副上不得台面的模样。”
艾容在一旁听了,忍不住想开口,被苏欣儿用眼神轻轻制止。
苏欣儿停下脚步,微微屈身行了个礼,声音平静无波:“表姐安好。”
她既不辩解,也不显露情绪,就像没听到那些刺耳的话一样。
萧秋最讨厌她这副样子。她原本指望看到苏欣儿羞愧或难堪的模样,哪怕是一丝恼怒也好,可对方永远是这样平静无波,让她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
“哼,整天低着头,畏畏缩缩的,看着就晦气。”萧秋觉得无趣,又刺了一句,“赶紧领了你们那点寒酸份例走远点,别挡着我的路。”
“是,表姐。”苏欣儿应了一声,侧身让开道路,依旧没有抬头。
萧秋自觉没趣,狠狠瞪了她一眼,带着丫鬟趾高气扬地走了。"

“这鬼天气,雪就没个停的时候!炭盆都得端到门廊下来,不然一眨眼就凉透。” 镇国公府后门的门房里,两个守夜的婆子缩在炭盆边,一边搓着手一边抱怨。
“可不是嘛,听说城外官道都快被封了,这种天儿,连只野狗都不乐意出门。” 李婆子朝窗外努努嘴,“谁要是这时候还在外头赶路,那可真是倒了血霉,非冻死不可。”
“嘘——小声点,” 张婆子压低声音,朝内院方向瞥了一眼,“听说西边小院那位柳姨娘,下午就心神不宁的,老是派人来问有没有人找她……别是真有什么穷亲戚要上门吧?”
“啧,她一个妾室,哪来那么大的脸?就算真有,这种天气,能不能活着走到门口都难说……”
婆子们的闲聊被一阵微弱却执着的敲门声打断。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咚……咚……咚……”
李婆子一脸不耐地起身:“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大半夜的,能是谁?”
她拔高嗓门冲外喊:“谁啊?国公府侧门也是能乱敲的?赶紧走!”
门外沉默了一下,传来一个气若游丝的女声:“嬷嬷行行好……我、我是柳姨娘的姐姐……从临安乡下来……求您通传一声……”
李婆子拉开门栓,刚想呵斥,却被门外的景象堵回了话。
漫天风雪里,一个面色灰败、几乎冻僵的妇人半靠在墙边,怀里紧紧护着一个小女孩。那妇人嘴唇青紫,呼吸间带着不祥的嘶声,显然已病入膏肓。她身旁的积雪上,甚至溅着几点暗红的血沫。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个女孩。她约莫八岁,小脸冻得发白,睫毛上沾着雪花,可即便这样,也掩不住那惊人的容貌——眉眼精致得不像真人,此刻正用一双盛满了惊恐和哀求的秋水眸子望着她。
李婆子一时噎住了。她想起刚才的话,心里有点发虚。
张婆子也凑过来,倒抽一口冷气:“哎呦喂!还真找来了!还病成这样……快,快去禀告柳姨娘!这要真死门口,咱们可担待不起!”
柳姨娘柳月娥来得极快,显然是根本没睡,只匆匆披了件斗篷。一见到门口奄奄一息的亲姐和那冻得瑟瑟发抖的外甥女,她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姐姐!你怎么……怎么不早点捎个信来!”她急忙上前,和丫鬟一起搀扶住几乎站立不住的柳氏,又一把将那漂亮得惊人的小女孩揽进怀里,用温暖的斗篷裹住,“快!快进来!赶紧去请大夫!熬姜汤!”
苏欣儿被姨母半抱着,踉跄地跨过高高的门槛。身后,沉重的侧门缓缓关上,将凛冽的风雪隔绝在外。
她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门外那片无边的漆黑和寒冷,还有母亲咳在雪地上的那抹刺目鲜红。
然后,她踏入了镇国公府温暖却陌生的庭院。雕梁画栋,灯火通明,比她想象中还要气派华丽。
可不知为何,听着身后门落下的沉重声响,看着前方曲径通幽、不知通向何处的深深庭院,一种比门外风雪更刺骨的寒意,悄然钻进了她的心底。
汀兰院坐落于镇国公府西侧,是柳姨娘柳月娥的住处。虽不显奢华,却也布置得清雅整洁。炭盆烧得正旺,将屋外的严寒彻底隔绝。
柳月娥小心翼翼地将姐姐柳氏扶到软榻上,立刻命丫鬟取来厚实的干净衣裳为她换上。看着姐姐毫无血色的脸,她声音哽咽:“去年我才托人捎了银钱回去,就是让你好生养病。怎么突然就……拖着这样的身子,还带着欣儿千里迢迢来京城?”
柳氏无力地靠着软垫,紧紧握住妹妹的手:“月娥,我的身子自己知道,已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了。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才不得不来投靠你,求你给我和欣儿一条活路。”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柳月娥连忙为她抚背顺气,连声道:“姐姐别说了,既然来了,就安心住下。只要有我在,断不会让你们饿着冻着。”
热姜汤很快送来,柳月娥亲自试了温度,一勺勺喂给姐姐。喝下姜汤,柳氏缓过一口气,朝安静站在一旁的女儿招手:“欣儿,过来,给姨母磕头。”
苏欣儿依言上前,规规矩矩地跪下,磕了三个头,声音细弱却清晰:“欣儿拜见姨母。”
柳月娥赶忙扶起她,仔细端详这个外甥女。尽管年仅八岁,又历经风霜,却已然能看出惊世的容貌底子,尤其那双眼睛,澄澈宛若秋水。柳月娥心中暗惊,这般品貌,在这深宅国公府里,真不知是福是祸。她轻轻抚摸着欣儿的头发,柔声道:“好孩子,以后就把这儿当自己家,有姨母在,别怕。”
柳氏看出妹妹眼底的复杂情绪,挣扎着握紧她的手,语气近乎哀求:“月娥,国公府门第高贵,规矩也大,我知道你在这里过日子不易。欣儿还小,性子又软,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我只求你看在姐妹情分上,护她周全,别让她因这副容貌惹祸。哪怕让她做个普通丫鬟,粗茶淡饭,只要能平安长大,我死也瞑目了。”
说着,她竟要强撑着起来行礼,被柳月娥死死按住:“姐姐!你这是要折煞我吗?我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欣儿就是我的亲女儿,我拼尽全力也会护着她!”"

“没有。”苏欣儿摇摇头,疲惫地坐下,“只是让我核对账册。”
柳姨娘稍稍放心,又问道:“那……还有其它的事情吗……”
“他说药膏以后不用涂了。”苏欣儿轻声道。
柳姨娘叹了口气:“罢了……既然他发了话……也好,那药膏用久了确实伤皮肤。”她看着外甥女苍白的脸,心疼道:“累了就歇歇,我去让小厨房给你炖点安神的汤。”
早晨,萧风再次来到汀兰院,传达的却不是萧凯漩的直接命令,而是一个让柳姨娘都感到意外的安排。
“世子爷吩咐,明日请二小姐、三小姐陪表小姐出府,去玲珑阁挑选些赴宴用的首饰。”萧风说道。
柳姨娘一愣:“出府?这……这合适吗?”她下意识地担心,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爷说了,表小姐总待在府里难免气闷,正好趁此机会出去走走。二小姐和三小姐已得了吩咐,会照顾好表小姐的。”萧风语气公事公办,“明日巳时,马车会在侧门等候。”
苏欣儿听到要出府,心中竟泛起一丝微弱的期待,但听到是由萧秋和萧玉珍陪同,那点期待又迅速冷却下去。
果然,次日一早,在侧门见到萧秋和萧玉珍时,两人脸上都带着明显的不情愿和讥诮。
“真是好大的架子,还要我们姐妹作陪。”萧秋哼了一声,率先上了马车。
萧玉珍也撇撇嘴:“快些吧,别耽误时间。”
马车驶向京城最负盛名的首饰铺玲珑阁。一路上,萧秋和萧玉珍自顾自地说笑着,完全当苏欣儿不存在。苏欣儿乐得安静,默默看着窗外久违的街景。
到了玲珑阁,掌柜的早已得了消息,殷勤地将三人迎入雅间。各色璀璨夺目的珠宝首饰摆在铺着绒布的托盘里呈上来,令人眼花缭乱。
萧秋和萧玉珍兴致勃勃地挑选起来,不时试戴着钗环玉佩,互相品评,却丝毫没有要帮苏欣儿参考的意思。
苏欣儿默默坐在一旁,看着那些过于华丽的珠宝,只觉得与自己格格不入。掌柜的见状,亲自捧了几样相对雅致的首饰过来:“表小姐看看这些可还入眼?”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帘被轻轻打起,一个温润的男声传来:“周掌柜,之前订的那支玉簪可好了?”
来人正是永昌侯府的二公子徐斌。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锦袍,气质清雅,与萧凯漩的冷硬威严截然不同。
周掌柜连忙迎上去:“徐二公子,您来了!簪子早已备好了。”说着便去取东西。
徐斌目光扫过雅间,看到了萧家姐妹和苏欣儿,他微微一怔,随即彬彬有礼地拱手行礼:“原来是镇国公府的二位小姐和……苏姑娘。”他准确地叫出了苏欣儿的姓氏,语气温和尊重。
萧秋和萧玉珍见是徐斌,这才收敛了些骄纵之气,敷衍地回了个礼。
苏欣儿没想到他会认得自己,慌忙起身,依着嬷嬷教的规矩,怯怯地回了一礼:“徐公子。”
徐斌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注意到她似乎比上次见面更加清瘦了些,眉眼间带着一股化不开的轻愁,与这珠光宝气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他语气愈发温和:“苏姑娘也是来挑选首饰?”
“是……”苏欣儿低声应道,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眼帘。
这时,周掌柜取来了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躺着一支通体莹润的白玉簪,雕工简洁雅致。“二公子您看,这可是按您的要求,用上好的和田玉雕的。”
徐斌接过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他合上盒子,并未立刻离开,反而看向那些托盘,对周掌柜温声道:“掌柜的,苏姑娘性情娴静,不妨取些清雅别致的款式来看看,或许更相宜。”
周掌柜是何等精明之人,立刻领会,忙道:“公子说的是!小的这就去取!”
萧秋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嗤笑一声,语带双关:“徐二公子真是怜香惜玉,体贴入微啊。”
徐斌仿佛没听出她话中的讽刺,依旧温和有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若能帮上苏姑娘一二,也是在下的荣幸。”他的态度坦然又尊重,反倒让萧秋一时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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