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的。”
江临舟最受不了她哭,连忙擦掉她的泪水,柔声安抚道:
“这不是你的错,你别太自责。”
我只觉可笑,疼的明明是我,他却轻而易举地替我原谅了林微微。
拿起桌上的花瓶砸向两人,怒声道:
“滚,都给我滚!”
江临舟带着林微微轻松躲开花瓶,转身走出房间,而后命令门外的手下:
“夫人受伤了,叫家庭医生过来给她包扎。”
这一晚,江临舟都没有回来。
我也不在意,默默收拾好了行李。
我和江临舟青梅竹马,从十八岁在一起到如今的二十八岁,一起拍过的照相互送过的礼物数不胜数。
全被我在这一夜烧了个干净。
江临舟走后的第四天晚上,他终于回来了。
不过他喝了很多酒,是林微微把他扶回来的。
见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林微微挑衅地对我说:
“师兄为了庆祝我考核通过,不小心喝多了,嫂子可不要生气。”
“谁喝多了?”江临舟不服气地反问,将林微微压到墙上,“你这样的小趴菜,我还能喝倒十个。”
林微微笑眯眯地对我说:
“嫂子你别介意,师兄他喝醉了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