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他的能力,就算我写一万份举报信,也无法撼动他在医院里的地位。
为了让我安分一点,他强制性让我喝下安眠药,整日处于深度睡眠状态。
直到这天,我被一阵疼痛惊醒。
一睁眼,就看到林微微正握着我的右手,一下又一下地把针头刺入我的皮肉里。
见我醒来,她朝我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嫂子你醒了,过几天我有个考核,就用你的手找找手感,要是弄疼你很抱歉。
我看着满是鲜血的手,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了江临舟。
看到林微微脸上的指印,他怒目瞪向我:
“许呦!微微好心来看望你,你怎么能打她!”
我指着手腕上的针眼反问他:
“她把我的手弄成这样,我为什么不能打她?”
江临舟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刚想说什么,林微微突然哭着喊道:
“对不起嫂子,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我只是想顺利通过考核而已,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