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呦!微微好心来看望你,你怎么能打她!”
我指着手腕上的针眼反问他:
“她把我的手弄成这样,我为什么不能打她?”
江临舟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刚想说什么,林微微突然哭着喊道:
“对不起嫂子,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我只是想顺利通过考核而已,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江临舟最受不了她哭,连忙擦掉她的泪水,柔声安抚道:
“这不是你的错,你别太自责。”
我只觉可笑,疼的明明是我,他却轻而易举地替我原谅了林微微。
拿起桌上的花瓶砸向两人,怒声道:
“滚,都给我滚!”
江临舟带着林微微轻松躲开花瓶,转身走出房间,而后命令门外的手下:
“夫人受伤了,叫家庭医生过来给她包扎。”
这一晚,江临舟都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