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能呼吸了。
南云阿姨脑袋撞在茶几上,很快见了血。
刚刚还在处理工作的爸爸此刻却像箭一样飞过去护住了她。
“顾念你疯了,南云说的几句实话也听不了吗?如果不是你的问题,安安怎么会动不动就生病,不能像其他小朋友一样生活。”
“顾念,我对你的耐心有限,马上给南云道歉。”
妈妈只是冷笑,转头问我:
“安安,你觉得妈妈做错了吗?”
我给她竖起一个大拇指:
“我永远支持妈妈。”
妈妈笑了,可眼底却带着泪。
爸爸气得一张脸扭曲:
“你看看你把安安教育成什么样了,你根本不配做母亲,从今以后,安安由南云来带。”
说着,他把我拽到南云阿姨身边。
可南云阿姨身上刺鼻的香水味就像绳索一样勒住了我的脖子。
我用力挣扎,换来的却是爸爸更加用力的对待。
我的哮喘再次发作,甚至比刚刚更严重。
脖子像千万只蚂蚁撕咬,直接倒在了地上。
耳边是爸爸嫌弃的声音:
“又来,安安,你南云阿姨都说了你没什么事,就不要装了。”
可我没有装,我是真的难受。
意识模糊之前,我看到妈妈撞开了他们所有人,把我抱起来跑到了外面。
我回头看向客厅,爸爸正满脸小心翼翼地查看南云阿姨的伤势。
我突然好讨厌爸爸。
他说一辈子会爱我和妈妈,可他一辈子这么短,这么快就变心了。
3
我住院这几天,爸爸一次没来看过我。
但妈妈推着我去外面透气时,我看到了爸爸。
他守在隔壁病房里,贴心地照顾着南云阿姨。"
爸爸一改往日的温和,带着杀意地望着我们。
“顾念,我早说过南云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她,因为你,她无法再怀孕,还毁容没法见人,你知道这对她的打击有多大吗?”
“我这段时间每天都回家,对你们母子好,为的就是放松你的警惕,让你今天能不带手下也愿意跟我坐同一辆车。”
话音落,他就命令手下把我丢下了湍流的江水里。
落水那一刻,妈妈用力抱住了我,滚烫的泪水落在我脸上。
耳边再次响起爸爸的声音:
“安安,别怪爸爸狠心,是你妈妈不听话还要带坏你,爸爸只能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教训。”
被冰冷刺骨的江水吞噬那一刻,我似乎有点能理解妈妈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红着眼看她和爸爸年轻时的合照时,说的那句话: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爸爸的心,就如同这江水冷漠无情。
等我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了病床里。
满是纱布的妈妈坐在我床边,眼睛已经哭成了铃铛。
她用力抱住我,不停地跟我道歉。
她说是她不好,让我吃了苦。
可是妈妈,最苦的明明是你。
你却从未喊过一句疼。
晚上,妈妈早早让我睡下,她要出门处理一些事。
我心里不安,便偷偷跟在身后。
我看到妈妈来到了爸爸给南云阿姨新买的别墅里。
她带着一群保镖砸掉了她家里的所有东西,然后把南云阿姨绑了起来。
很快,爸爸风尘仆仆赶来。
看到妈妈那一刻,他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顾念,你非要逼死我才满意吗?”
妈妈冷笑着把玩手里的匕首。
“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怎么一到你这就成了要逼死你?”
匕首抵到了南云阿姨的脖子上,很快见了血。
爸爸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
“顾念,算我求你了,你别伤害南云,她是无辜的,只要你放过她,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你做这些不就是为了离婚吗?我答应你醒了吧?我们离婚。”
说着,他就让人拿来一份离婚协议,签下名字后递给了妈妈。
妈妈却看都没看就将协议撕成粉碎。
“你说的,我们没有离异只有丧偶,今天我必须弄死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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