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序看向虞听晚,皱眉不悦道:“听晚,芝芝让你做她的药人,是你的荣幸,你能不能懂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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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听晚的心仿若被丢进熔炉,在灼烈的痛意下,燃为灰烬,眼眶更是肿胀到极点。
“裴时序。”她一字一句,如同泣血:“你说的是人话吗?”
她只是大字不识,不是愚昧无知,药人代表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裴时序眉头一皱,正在开口,却被沈若芝打断。
沈若芝声音淡淡的,眉间却带着傲气和决然:“阿序,她不帮我做药人,我的药品开发就不能继续。你要是帮她,我今天就打离职报告,你自己想清楚是帮她还是帮我。”
裴时序眸底的犹豫瞬间消失,微微倾身,将她脸侧的碎发别至耳后。
“当然是帮你。”
沈若芝若有似地勾了勾唇,拍了下手,道:“听到了,还不把她带走。”
虞听晚的水眸瞬间洇了血,心头漫上来的痛意,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两个护工扯着她,将她往实验室拖。
挣扎间,虞听晚看到了裴时序。
他正在小心翼翼地哄着沈若芝——
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