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门,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裴时序一脸意外,将沈若芝推开,缓缓站起身:“你怎么回来了?半年时间到了?”
虞听晚猛地生出一股悲凉,心脏仿佛被利刃刺穿,疼得钻心。
她是硬生生从监狱走回来的,几十公里的路,她拖着虚弱不堪的身体,走了整整六个小时,双脚现在还被冒起的水泡磨得痛苦不堪。
在回来的路上,她想着等见面后,一定要狠狠质问裴时序,质问他为什么要害她!
可现在......一切都没有必要了。
至于打电话......
入狱半年,他没有管过她的死活,更没有给她寄过一分钱,她根本没有钱打电话!
也是!她只是替罪羊,他又怎么会关心一个替罪羊的死活!
虞听晚懒得应付,只轻轻地嗯了一声。
沈若芝眼底闪过一抹轻蔑,居高临下地说道:“虞同志,希望你以后好好做人,不要再做那些投机倒把的事,让阿序蒙羞。你知不知道因为你,阿序承受了多少非议?”
虞听晚被她的无耻气得发抖,愤怒道:“沈若芝,我为什么进的监狱,你难道不清楚?”
沈若芝眼眶瞬间变红:“阿序,我只是想劝她好好做人,没想到她这么对我。她如果这么不欢迎我,那我走。”
裴时序表情陡然阴沉,不顾手臂上的伤势,拽住虞听晚的手腕:“给芝芝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