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我就像个旁观者似的丝毫不在意。
白玉清被夸得心花怒放,挑衅的目光略过我。
终于在谁提到催婚结婚这个话题后,她将话题引在我身上。
“我爸催婚催得厉害,我都头大死了,听说司蕴姐有个谈了好几年还没结婚的男朋友,你都二十八了,家里人不催你吗?你给我讲讲你是怎么躲避催婚的呗。”
八卦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
就连周邵庭也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
我状若无感。
“当然会催,不过我已经分手了,这个问题回答不了你了。”
说完,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
不少人同情的目光看着我。
关系好点的同事打趣着要给我介绍男朋友。
我掏出手机。
“行啊,你推给我吧。”
砰的一声。
周邵庭的玻璃杯碎了。
玻璃渣将他的手划出几道细细的红痕。
我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不再像从前一样比任何人都着急。
饭桌的气氛陷入一种诡异的氛围。
一顿饭欢快的开始,草草的结束。
我拒绝恰好安排的和周邵庭的一辆车。
晃了晃已经叫好车的手机。
一个人回家。
刚准备休息,门就被打开了。
周邵庭带着明显的酒气将我按在门板上。
吻得凶狠又紧迫。
他迫不及待地要跻身而入。
腰背被猛地撞在门把手上。
我疼得一激灵,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周邵庭,你把我当什么?”"
白玉清的话才是最扎心的。
做样子道歉明明有那么多种方式。
他却要选择唯一一个对我身体伤害最大的。
回到工位缓了很久,我才有力气将拟好的辞职报告交给主管。
关于没有成功晋升的事情,他也帮我尽力争取过,可周邵庭的不可以,他也没办法扭转。
“你为公司贡献七年,周总心里其实是清楚的,你还年轻,以后还有很多机会的,确定不再等等吗?”
这些年,以后,下次,等等吧三个词都快长在我耳朵里了。
是每次欢愉结束,问周邵庭什么时候才能公开恋爱的以后再说。
是每次晋升失败,问他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跟他比肩的再等等吧。
是每次被爸妈催婚,问他什么时候跟我回家见家长的下次吧。
我从不质疑自己的决心,可我没法改变早已被他规划好的结局。
我摇了摇头,无奈地笑着。
“二十八岁也不年轻了,同龄人都结婚生子了,我总不能身体,工作,家庭一个都抓不住吧。”
他没说什么,看着我惨白的脸色。
惋惜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周交接完工作就可以走了。”
“我就不跟周总说了,省得他这几天为难你。反正你的职级也没到给他汇报的必要。”
我彻底松了口气。
“谢谢主管。”
交完表,手机弹出周邵庭的消息。
腰怎么样?我买了药,晚上给你擦。
这是他向来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却又拉不下脸道歉才找得台阶。
我曾以为这就是他的喜欢,还会借机撒个娇。
现在看来只是他怕我脱离掌控才给了一颗糖而已。
不麻烦了,我约了按摩师上门。
按照惯例,晋升会有领导请客。
我以事先预约好的按摩为理由委婉拒绝。
却不想白玉清一脸委屈地拽着我。
“司蕴姐是不是打心眼里不认可我打败你拿到这个晋升职位,所以才找借口拒绝?”
“谁不去都可以,唯独你不可以,我想得到你真心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