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觉得我比她好骗,好哄?
她将书合上,离开了。
或许正应那句,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只找苦命人。
最终,我低价卖了耗费两年心血的论文,终于填上这笔窟窿。
债务还清那天,我觉得等这个月干完,工资一到手,我就带着爸爸离开这座城市,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8回到别墅已是深夜。
我才想起今天是陈皎皎的生日。
她的亲朋好友刚走,别墅里乱成一团。
好心情一扫而空,我沉默看着遍地狼藉,动手打扫。
陈皎皎听见动静,在楼上大吵大闹,我只能上楼。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你去哪儿了?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凭什么不陪我过生日?
生日礼物你也没有给我!
"
皎皎,我今天已经打扫过,不用再打扫。
但是皎皎还没有打扫呀。
她的口吻天真无害。
拿着抹布到我做课业的书桌前,弯腰,低头,眼中带着滚烫的钩子。
泽风哥哥,皎皎帮你擦桌子。
不用了。
她的手小小的,柔若无骨,落在手臂上,我急忙躲开,不敢多看一眼眼前风光。
泽风哥哥,你还在生气吗?
没有了,皎皎,打扫干净后就出去吧,我还要做课业。
课业很重要吗?
还行。
那为什么你不抬头看看我?
我抬头了,眼前宛如恩赐的画面令人血脉膨胀。
我赶紧低头,下一秒,她已经挤到腿上,抱住我的胳膊,吐气如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