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定论,就是想让她和娘吃亏!
这时,顾清婉委屈说道:“堂姐你别生气,清婉不做这个县主就是。”
她的声音哽咽,听起来像是顾希沅抢了她的。
“希沅你当姐姐的,竟然没有清婉半分懂事。”老太太不满道。
“呵呵。”顾希沅冷笑出声。
“你笑什么?”一屋子人诧异,大姑娘傻了不成?
顾希沅低头,瞧着娘和自己寒酸的衣裙,都是素色,最普通的丝织,不敌二婶母女半分耀眼,头上首饰更是少的可怜,连庶出的三房都不如。
只因娘嫁过来二婶就说娘满身铜臭,从那起吃穿用度从不敢用好的。
供全府吃好穿好戴好的,祖母更是日日服用江氏医馆最贵的补药,如今却觉得她们不配!
再看她那个活爹,娘哭成这般,他无动于衷,还由着一家老小继续欺负她们娘俩。
外祖父说的对,他能让你受一次委屈,就能让你受一辈子委屈。
“既然你们已经定妥,再找我来说还有何意义?”顾希沅礼都没行,扶着江氏:“娘,我们走。”
看着她们离开,顾清婉露出得意之色,再有银子又如何,太子要娶的是自己。
回到江氏房里,顾希沅不禁问出声:“娘,我们活的这般低眉顺眼,到底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