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摔门离开。
五年以来,我们之间从未有过这种隐形的对抗。
所以,忽然发现我开始较真后,周邵庭也懒得装在意了。
他将我安排到城北的工地监工。
得知这个消息时,很多同事都替我打抱不平。
城北的项目因为是未按要求完成的返工且无偿的任务,散工们都怨气满满。
白天高处掉碎石,踩钉子。
半夜被电话连环骚扰,不去不行,去了又是各种灵异事件。
先后三个男同事都没遭住,不是被吓进精神科就是受伤进医院。
更别说女性了。
那时候,周邵庭半夜被男同事吵醒,一直在处理这个事。
我玩笑地说以后看谁不顺眼就把谁放在那儿。
要是我们吵架了,我就自己过去,眼不见心不烦。
当时,他敲着我的脑袋说不可能,再吵架也不会让我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没想到他还是让我去了。
我以极快的速度打包好工位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