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全村二十一户人家,除了我,全都签了字。
有人揣着签好的协议,连夜就去县城看房子,有人摆了好几桌酒,庆祝到半夜,当然也有不少人祝贺我,说我是走了狗屎运。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找了工人,在自家门口装了两米高的铁门,又把靠路边的三扇窗户焊得严严实实。
我等拆迁这天等了好久了,但我不打算拆迁。
直到开发商说我没签字,这些赔偿还发不了时,村子里的人才意识到不对劲,闲话四起。
“那女娃子这是要干啥?想当钉子户讹钱啊!”
“就是!全村人都盼着拆迁,就她特殊,想毁了大家的好日子?”
我通通没理,次日一早,村长领着五六个村干部,堵在了我家铁门外。
“星冉!开门!有话咱好好说!”
村长拍着铁门,声音里满是急切,“你这孩子咋这么轴?这可是天大的机会,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我打开铁门,没让他们进来,就靠在门框上听着。
村长见我愿意搭话,立马往前凑了凑,掰着手指头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