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阮芷笙被扔进冷水池里泡了一整天,霍闻渡才俯身将她从水里抱出来。
望着她冻得青紫的嘴唇,他眸底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心疼。
“阿笙,明天就是你的生日,做为补偿,我申请了军区的小礼堂,帮你过生日宴。”
阮芷笙的皮肤被泡得皱巴巴地泛着白,每一寸都浸着刺骨的冷意。
她虚弱地瞥了霍闻渡一眼,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好啊。”
她已经等不及看到他们的报应了!
翌日。
小礼堂内熙熙攘攘,彩带悬在穹顶飘摇,遍地盛放的玫瑰娇艳得晃眼。
霍闻渡握紧阮芷笙的手,墨眸里漾着他自以为深情的温柔:“阿笙,这些都是我特意吩咐人布置的,知道你喜欢玫瑰,便让他们铺满了整个礼堂,你开心吗?”
阮芷笙扯了扯嘴角,漫不经心地点头,眼底却翻涌着浓烈的嘲讽。
喜欢玫瑰花的从来都不是她,是林悠悠。
多可笑,他如今连她的喜好都记不清。
没想到,林悠悠竟在这时猛地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