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里紧紧抱着那只早已没了温度的小狗,娇白的小脸哭得涕泪横流,声音尖利又委屈。
“芷笙姐,你为什么要杀我的小狗?!就因为它不喜欢你,你就要这么残忍吗?!”
阮芷笙心头一震,刚想开口辩解,抬眼却撞进霍闻渡的目光里——那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失望,甚至还藏着一丝...... 憎恶。
她用力攥紧指尖,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冷静开口:“林悠悠,你说狗是我杀死的,有证据吗?”
林悠悠一噎:“什么......什么证据?家里不喜欢小狗的只有你,除了你,还有谁?”
阮芷笙冷冷地望着她:“那就是没有证据?那我现在也可以说是你杀死的,目的就是为了陷害我,是不是也很合情合理?”
“够了!” 霍闻渡厉声喝断,看向阮芷笙的眼里满是失望与冰冷,“阿笙,我原以为你只是在监狱里染了些恶习,本性不坏,却没想到你竟恶毒至此。我当初真不该用军功,换你出来!”
“不该换我?” 阮芷笙眼底只剩一片被磨灭殆尽的漠然,她扯着嘴角冷笑,“霍闻渡...... 你明明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可转身安慰林悠悠的霍闻渡,根本没听见她的话。
他揽住林悠悠的肩,语气里满是怜惜,随即转头,对着一旁的警卫兵冷冷吩咐。
“阮芷笙心思歹毒,骄纵蛮横,把她拖到操场吊起来!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再放下来!”
阮芷笙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瞬间冻结,下意识转身就往门外冲,却冷不防撞倒了挡在身前的林悠悠。
林悠悠摔倒在上,脸颊被粗糙的地板蹭出一片血红。
她捂着脸,哭得撕心裂肺:“好疼......哥哥,我的脸好疼!”
霍闻渡脸色瞬间铁青,扶住她,望向阮芷笙的眼底再无一丝温情。
“顽劣不堪,屡教不改!摁住她,罚她给悠悠磕九十九个头!”
警卫兵不顾阮芷笙的踢打尖叫,粗暴地将她摁到地上,压着脑袋,重重往地上磕。
咚——
额头重重磕到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沉闷声响,剧烈的疼痛如蛛网般炸开。
只一下,阮芷笙的额头就见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