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着发沉的脑袋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车里,身侧的霍闻渡面色冷沉,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她心底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霍闻渡,你要带我去哪里?”
霍闻渡紧紧捏着方向盘,月色之下,眸底跳跃着冷光:“阿笙,悠悠伤到了子宫,医生说她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阮芷笙心中的不安愈加强烈:“那和你带我去哪里有什么关系?”
霍闻渡看了她一眼。
那是阮芷笙第一次看到他那么冷的目光,像是淬着化不开的千年寒冰。
“阿笙,悠悠剪坏你的裙子,只是小孩子心性,闹着玩。可是你怎么能恶毒到,让人毁了她一生!”
电光火石间,阮芷笙心中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双眼陡然睁大。
“你觉得那些人是我指使的!霍闻渡!你有没有脑子?!”
霍闻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声线清冷:“阿笙,我舍不得伤你,但是你必须得到惩罚。”
说完,他猛地踩下刹车,粗暴地将阮芷笙从车里拖出来,扔进一旁的破庙。
破庙住着几个流浪汉,看见两人,惊异不定地对视了一眼。
霍闻渡将一叠钱扔给他们,淡声道:“人给你们,除了不伤她性命,不碰她,其他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