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十二天后,她和他就会路归路,桥归桥,此生再不相见。
......
两人上车,回到他们曾经打算做婚居的屋子。
可就在刚踏进屋子的瞬间,阮芷笙就敏锐地觉察到不对。
客厅里,那套她跑了好几趟百货大楼才挑中的沙发不见了,换成了另一套陌生的样式。
窗台上多出一排手艺粗糙的泥塑娃娃,甚至连原本挂在墙上的,她和霍闻渡的新婚照都不见了踪影。
她以为是霍闻渡收拾了屋子。
直到她走进卧室,看到外婆生前熬费了整整一个月为她绣制的婚服,被剪得七零八落,像破布一样被扔在地上。
瞬间,怒火和痛心冲垮了理智。
她颤抖地将婚服捡起,想要找霍闻渡问个清楚。
刚走到客厅,便看到警卫兵急匆匆跑进来,在霍闻渡耳边低语了几句。
霍闻渡神色骤然大变,像旋风般猛地往出冲。
“阿笙,我有急事,你先休息,我马上回来!”
说完,他匆匆离开,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不小心推倒了阮芷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