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笙没再逗留,独自回家后,去了霍闻渡的书房。
她知道霍闻渡有个习惯,重要的东西都会收在书房里。
她想找找看,能不能翻出他当初诬陷自己的证据。
可翻遍了书桌抽屉和书架角落,最终只找到一本薄薄的日记本。
她没有多想,直接翻开,等看完里面的全部内容,她指尖发颤,浑身漫起刺骨的寒意。
七月十五日,我找伤者家属求谅解书,被划了一刀。悠悠一直心疼地掉眼泪,我忍不住将她抱进了怀里。
—— 这天,阮芷笙胃疼了整整一天一夜,但因为想起霍闻渡抚摸她肚子时那双温暖的手,才勉强撑过去。
十月三十日,我挨了九十九鞭军法。悠悠帮我煮排骨汤,手都烫红了,真是个小傻瓜。
—— 这天,阮芷笙被打到小便失禁,精神几近崩溃,但因为怕霍闻渡担心,家书时一个字没透露。
一月八日,我去北城,悠悠要跟着我,我们在火车上一起看日落。她突然偏头亲了我一下,脸红的样子很可爱。
——这天,霍闻渡寄来一封厚厚的信,彼时她刚用割腕,却靠着那封信,拼命自救活了下来。
翻涌的回忆和眼前的文字交织,更残忍的真相,让她痛到几乎窒息。
原来在她背着污名,在监狱里过得生不如死时,霍闻渡口中所谓的抗争,却是和林悠悠的双宿双飞。
眼泪猛地汹涌,差点打湿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