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在打听探春野宴的事。”大少奶奶说,“具体还不知,我替你掌眼。”
骆云霓失笑:“多谢大嫂,只是我不太需要……”
“云霓,你在泥潭里自救,我想帮衬你。待你将来脱身上岸,别忘了你侄儿。”大嫂低声说。
不为自己,只为孩子。
骆云霓心口一酸:“大嫂,日子会好起来的。”
温氏苦笑下。
转眼到了三月初一,老夫人的西正院散出煮熟的福豆粥,骆云霓接到了大嫂递过来的信。
大嫂还真打听到了。
她这个人太软、太怯懦,骆祈山与侯夫人都对她不设防。
可人清醒,也只是一瞬间。
骆云霓之前也有点轻瞧她,怕她立不起来,只知道哭哭啼啼。哪怕看透了,也劝不了自己站立。
如今才知道,她柔弱外表之下,如此坚毅。受了伤,就绝不回头。果断、坚强甚至有些聪慧。
骆云霓看完了她的信,转手烧了。
她喊了画碧:“你拿着我的令牌,去趟靖王府。你照我所言回禀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