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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徽本是不愿得,但知道是殿下的意思,只能作罢,留住了她用得惯的兰心,倒是没有什么怨怼之言。”

“孤说虞美人。”

北临渊有时候真不知道潘荣保是怎么在自己手底下当了这么久的差还不会察言观色的。

他何时问过李承徽?

潘荣保恍然大悟,“殿下是说虞美人?她先是委屈落泪,还问奴才她好好抄写殿下是不是就会去看她,奴才哪敢揣测您的意思,当然是没法回答她了。”

“然后又哭了?”

“没有!”潘荣保笑道:“珊瑚会哄美人,说给她上冰梅饮,美人就不哭了,殿下不必忧心。”

北临渊写字的手一顿,一团墨迹落了下来,洇透了纸背。

“奴才说错话了!”

潘荣保连忙请罪。

北临渊算是知道为什么潘荣保能在他手下当值这么长时间,他最近才看他不顺眼的。

从前他交代的事,潘荣保办的利索,偏偏在虞尽欢这件事,他说不出一句让他听了舒心的话。

但认错倒快。

北临渊有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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