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宫里赏花宴,他也曾苦苦哀求母后能接他回永和宫,最后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后牵着四皇子走了。
心底像是忽然被羽毛轻轻刮挠了一下,让他喉咙都有些痒意。
北临渊垂在身侧的右手虚握了两下,终于抬起来抚上了虞尽欢的背。
“娇气包。”
“孤答应你。”
北临渊牵着虞尽欢的手坐在圆桌旁,抬眼扫了一眼潘荣保。
潘荣保立刻心领神会,朝琉璃使了个眼色,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内室,还把房门带上了。
廊下,潘荣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道:“你家主子是真有本事,殿下一上午都心事重重,去永和宫请安后更是乌云密布,虞美人两句话就把殿下哄高兴了。”
琉璃道:“美人哪有什么本事,不过是全心全意爱重殿下罢了。”
可殿下偏偏要的就是这份独一无二的偏爱。
吃过了午膳,虞尽欢有些困倦,又怕北临渊趁她睡着的时候走了,只能抱着北临渊的胳膊瞌睡。
北临渊在书案前看书,胳膊被虞尽欢磕了三下,偏过头一看,她早就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困了就到床上去睡。”
北临渊点了点虞尽欢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