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吻而已。
都结婚了,以后还要裸裎相对做.爱呢,吻算什么。
何况谢归赫长得那么英俊,身材又好,她也不吃亏。
京城的雪花如鹅毛飘落,扑扑簌簌地洒落,没一会儿,大地就盖了一层白茫茫的雪被。
轿车始终紧跟着他们两个,距离不远不近,走几步就到了。
车厢内温暖如春,陆檬上车后便把围巾解了下来,整齐叠放在膝盖上。
车窗外,摩天大厦的光影霓虹倾斜投进车厢,如画转瞬即逝。
跟平时一样,陆檬盖上羊绒毯子便窝在座椅上休息,对谢归赫说:
“谢老板,我睡一会儿,到家麻烦叫一下我。”
*
初雪之吻的后劲,回到云栖湾后才开始缓慢发酵,延伸扩展。
陆檬洗澡时,抬手摸了摸嘴唇,莫名感觉一股烧灼感自四肢窜起。
唇上仿佛还烙印着男人的薄唇,滚烫,柔软,强势,带着雪将融未融的凛冽气息。
酥麻的痒意像藤蔓,从唇瓣一点一点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