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手机,浑身冰凉。
原来如此。什么“更紧急的患者”,什么“医院决定”,都是谎言。
真相是,陈斯年把本该属于小阳的心脏,给了纪梨的儿子。
电话那头,陈斯年似乎想解释:“姜晚,你听我……”
我挂断了电话。
然后,找到了那个我本以为不会用到的号码。
“我要让整个协和医院,为我儿子陪葬。”
我靠在墙角,手机仍显示着未拨通的号码。
那是沈时安,我前世在盘山公路救下的男人。
那年他车祸被困,浓烟滚滚,是我拼了命把他拖出来。
他醒来时攥着我的手说:“欠你一条命,这辈子任何事都可以找我。”
前世我至死都没拨过这个号码。
但这一世,为了小阳,我必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