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淼也不装了,她拿着我的手术单怼到手机镜头前,又传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看。
她意味深长地勾起一抹笑:“姐妹,我知道给我让座你有怨气,但你这张单子可是事实啊。”
“正经女孩谁去清宫啊。”
“况且你对象都说没有碰过你,那你指定就是在外面玩的啊。”
人们纷纷交头接耳后点头赞同,我再一次被人赤裸裸地审视。
白淼还拿出另一个手机打了个电话,对面一接通她就开口问。
“喂姐夫,我记得你是在市医院妇产科当主任的哈,我向你咨询个事情啊。”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我,一字一句询。
她还特意外放声音,让所有人都听见。
“姐夫,我问你正常女孩子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做清宫手术?!”
电话那头的男人略带鄙弃地说:“无非是想流产,又流的不干净,所以才做的清宫手术。”
男人的话硬生生地给我判了刑。
在场的人纷纷后退了几步,生怕沾染到一点不干净。
直播间里的跟风网友疯狂扒我的信息,更有人晒出了我被推进妇产科手术室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