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宋疏慈,一字一句:“童童摔了一次,就让她五倍偿还,好好长一下记性!”
宋疏慈心脏像是被铁石硌了一下,片刻的疼痛之后,便被死寂的麻木替代。
“不用,我自己来。”
她语气平淡,挥开保镖伸来的手,走到二楼后,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砰——
身体砸在地面,发出剧烈的声响。
宋疏慈甚至听到了骨头裂开的声音,疼痛如同细针,密密麻麻地袭来。
她踉跄起身,摇摇晃晃地回到二楼,又一次纵身一跃。
砰——
砰——
砰——
五次过后,她浑身鲜血地躺在地上,疼到极致,连感官都变得迟钝。
她缓缓擦去嘴角溢出来的鲜血,平静地望着陆行止:“满意了吗?”
陆行止听到她的话,心疼和惊慌瞬间变成被挑衅后的愤怒,“不许扶她!让她自己滚去医院。”
宋疏慈望向陆行,目光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平静到极致的漠然。
最后,她推看了一眼童童,一瘸一拐地朝宴会厅门外走去。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和恐慌,猝不及防地攫住了陆行止的心脏。
他脚步一动,下意识想追。
一旁的林攸兰狠狠掐了童童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