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傅寒宴仅仅是回头看了她一眼,便冷冷勾着唇道:“铐着!你不是不想做吗?这是对你的惩罚!等我回来,自然帮你解开!”
一瞬间,铐在腕上的手铐,仿佛变成了万千利针,只扎得她连血肉都模糊。
就因为她的一次抗拒,他就用这种最羞辱的方式惩罚她,让她清清楚楚地明白,她是个连尊严都不许拥有的玩具!
江雪欢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出声,可是眼泪却如大雨滂沱而落。
整整十二个小时后,王妈发现不对,想办法将她救了出来。
等手铐终于解下时,江雪欢的双手已经因为长久的血液不流通,变得僵硬麻木,轻轻动一下,都是针扎的疼。
而那个说会回来的男人始终没有出现。
直到第二天下午,他终于回家,开口第一句却是——
“昭安要在别墅举办派对,你去帮忙准备一下。她喜欢栗子蛋糕,对芒果过敏。”
“红酒要年份久一点的,太涩的她不喜欢喝,烧烤的调料不要太辣,她胃不好......”
足足一百多条禁忌,事无巨细。
江雪欢死死地攥紧手中的笔,心疼到最后变成了麻木到极致的平静。
5
接下来的一整天,江雪欢都忙得脚不沾地。
终于在傍晚时分,将一切准备妥当,而兰昭安也带着客人上了门,这其中包括傅寒宴的无数发小以及她的闺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