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辞手指继续轻点着桌面。
她不是不害怕被浸猪笼。
但是她知道,谢玄桓更怕。
谢玄桓又最是个心狠手辣的。
所以不用她担心。
谢玄桓会出手。
皇上让他去锦衣卫,其实算得上知人善任。
“怎么说?”沈霜辞漫不经心地问。
她的反应,出乎蒋明月预料。
“姐姐以为,我是在诈你吗?”蒋明月冷笑,“我身边有人,会看女子是否处子之身。“
“哦。”沈霜辞微笑着道,“差点忘了,妹妹是勾栏里出来的,身边是有些能人的。”
蒋明月脸色瞬时变了,放在膝盖上的手,死死的抓住裙子,手背青筋毕现。
“我,我是清清白白,跟着世子的。”
“是啊,窑子里的你,清清白白;侯府里的我,勾三搭四。真不知道侯府干净还是窑子干净。”
谢玄桓:“……”
他再也不敢说了解沈霜辞了。
换成别人,这时候早就慌了。
但是现在沈霜辞却丝毫不怕。
莫非,她有什么依仗?
否则,那就是蠢了。
谢玄桓倾向于前者。
这个女人,越来越有趣了。
在紧张的同时,谢玄桓也生出了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待。
“你——”蒋明月气得脸色涨红,手都在颤抖。
被发卖的日子,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忌讳。
但是蒋明月是聪明人。
她也受过极好的教育。
所以虽然被气得发抖,但是她依然记着父亲的教诲,盛怒之下,不要立刻发声。
片刻之后,她看向沈霜辞:“姐姐不怕我揭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