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傅邵原终于绷不住了,打断了我的话。
那双深邃的眸子似是在警告我一般直勾勾盯着我:[等你没处可去的时候,最好别求着让我收留你。
]说完,他拿起离婚协议翻看两眼,然后丢进了垃圾桶里。
[这是你要离开的,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儿子我也不会给你,我会让人重新拟定协议,你等着签收就行。
]我知道他这么说完全是为了为难我,他知道余家现在已经不要我了,我身上又没钱,离了他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可我不怕,我只怕继续留在他身边,接受他所谓的变态的爱,以及儿子的冷嘲热讽。
于是我丢下一句好的就潇洒离去,连在他这里的东西都没拿走,因为那些东西都有傅邵原的痕迹。
我不想要,那会让我很恶心。
而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傅邵原颤抖着手捡起了垃圾桶里的离婚协议,双眼赤红地把他们撕成了碎片。
跟离婚协议一起被撕毁的,还有我夹在协议最后一页的亲子鉴定和孕检报告。
6离开傅家后,我没处可去,只能用平时攒下的零花钱开了间房。
傅邵原虽然不会在物质上亏待我,衣服包包应有尽有,但是从来不会给我钱。
他说:[岁岁,你想要什么直接跟我说就行,不用自己去买,我不放心你出去。
"
我的希望就此破灭。
腹部钻心的疼痛再次袭来,我没熬住晕死了过去。
2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原本微微隆起的肚子变得很平坦。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颤抖着手捏住旁边医生的手,[我孩子呢?
][你被送到医院的时候胎儿就已经没了心跳,要是再晚几分钟,连你也会没命。
]医生神色复杂。
我整个人一僵,一颗心仿佛被人狠狠揪住,很痛。
我的孩子刚成型,还没来得及看这个世界就这么没了。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件事,我抬头,红着眼问医生。
[医生,是谁把我送过来的?
][是他。
]医生用下巴点了点站在门口的男人,抱怨道,[我还以为他是你老公呢,结果不是,你老公也真是的,老婆都羊水栓塞了也不知道来看一眼。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正是昨天给傅邵原打电话的那个保镖,估计是看我活不成了只能把我送医院里来了。
毕竟傅邵原说过,不能让我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