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灵禾闻声赶来,看到眼前的一幕,水眸陡冷:“怎么回事?”
江闻锋额上冷汗涔涔,微昂起头:“阿禾,你不必责怪顾先生,只要他不抢走童童,我废一只手也没关系。”
空气瞬间凝固。
季灵禾的娇颜冷得几近冰封。
“阿舟,我有没有说过,不许再因为童童的事闹?”
顾孟舟扯了扯唇,语气平静地像在谈论天气:“所以,季灵禾,你信他?不信我?”
“你因为童童闹的事还少吗?”季灵禾娇喝着,带着压抑的怒火,“阿舟,到底是我太惯着你了。”
顾孟舟听懂她话里的含义,扯了扯唇角,竟然还能笑出来。
“是又想罚我吗?那能不能麻烦你快点,我累了,想回房间休息。”
季灵禾被他这油盐不进、甚至刻意挑衅的态度,彻底激怒,“够了!你真是冥顽不灵!既然你这么喜欢烫人,那就让你烫个够。”
她打了个响指,对着走进来的两个保镖吩咐道:“把先生的手按进锅里,不烫够五分钟,不许出来。”
说完,她扶着江闻锋,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顾孟舟的心像是被硬生生撕成两半。
一半是千年冰霜般的寒意,一半是烈火炙烤的灼疼。
下一秒,保镖抓着他的手,粗暴地摁进了滚烫的鸡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