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月眼底闪过不甘,她咬着唇。
“砚时!阮韵她就是个水性杨花辜负别人感情的贱人,错的……”
沈砚时忽然像听到了什么危险词语。
他猩红着眼,一把掐上她的脖子。
“你住嘴!都是你!如果不是为了你,我的脸不会受伤!她不会……她不会找别人,都是你,都是你!你为什么要回来!”
余清月快被掐得喘不过气。
沈砚时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昔日对她的爱意,怜惜。
只剩赤裸裸的恨意。
余清月被他吓着了,挣扎着捡起一个啤酒瓶,拼尽全力砸在他头上。
“疯子!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
从酒吧出来后,我和秦文骁之间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怪异氛围。
只是长久的思念让我克制不住,不管不顾地冲进他怀里。
想到这些年的委屈,眼眶很快就红了。
“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找替身,可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