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心中万般汹涌。
看着这些无异于雪中送炭的消息,心中郁结消失了大半。
以至于沈砚时打来电话时,我都和往常一样平淡接通。
他语气吊儿郎当,身边有女人调笑的声音。
“有事?”
我顿了顿。
“不是你打的吗?”
他呼吸一滞,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的愤怒。
“阮韵,我还真是低估了你的厚脸皮程度了!行,我最后给你个下台阶的机会,现在过来酒吧,给清月道歉。”
“否则,你的大粉真的会被我送进监狱!”
心猛地一痛。
此刻,我又一次意识到哪怕皮囊再像,沈砚时也终究比不过那个人半分。
可我不能让无辜的人替我买单。
我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