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知道……
明明知道这条项链是母亲唯一留给他的遗物。
明明知道他将它看得比命还重要。
可她为什么还能……?
看着傅景瑜强忍痛苦,却不肯服输的模样,盛南栀心中愈发烦躁。
她眉头紧锁,眼瞧着就要下水换他。
却不想下一秒。
“南栀,我的头好疼。”顾少川身形一晃,恰合时宜地绊住她向前的脚步,“药……我的药。”
盛南栀见状再顾不得别的,忙不迭将他圈进怀里,朝着司机厉声呵斥。
“还不快去车里拿药!”
岸上乱作一团。
半晌,傅景瑜浑身湿透狼狈上岸。
他略过面前二人,攥紧失而复得的项链,径直往外走去。
“活该。”
路过顾少川的瞬间,一声极轻的气音精准刺入他的耳道,锐利抬眼,正对上一双讥诮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