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将呸了一声:“她回不来了!”
“去年今日,您前脚送柳夫人回京,后脚她就带着阿宁去了北荒死士营。三个月前,她为了护最后一批粮草,单骑引开狼骑,身中十二箭,坠崖……”
“尸骨无存。”
谢珩心头猛地一跳,随即厉喝:“荒谬!她没交调令!没交名册!怎可能擅自去死士营!”
李副将从怀中掏出一枚染血的护心镜,狠狠砸在谢珩脚下,“她说自您离开,她只属于自己!”
“这是她让我还给您的。”
那是他亲手给她系上的四品将军印,此刻被血浸得发黑。
不可能……
她那么盼着回京,怎么可能……
谢珩猛地转向监军:“王监军!去把沈将军今年的请归折子拿来!她若还在营中,定要呈报……”
他固执地索要那份折子。
仿佛只要证明她今年还递了申请,就能证明她还活着,就能否认那个“死”字。
老王沉默良久,从袖中摸出一张泛黄的纸:“谢侍郎,沈将军……没交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