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马蹄声由远及近。
是军营里去镇北镇送战报的先锋军。
问了我的情况后,二话没说便将我拉上了马。
夜风像刀子割在脸上。
我伏在马背上,听见阿宁在怀里微弱的呻吟。
“娘……冷……”
“阿宁撑住!娘在,你会没事的!”
赶到回春堂时,天刚擦黑。
我浑身泥血地抱起阿宁往里冲,却看见医馆门口那匹熟悉的汗血宝马。
鞍具还没卸,上面搭着柳氏的狐裘披风。
帐帘一掀,谢珩抱着柳氏的儿子走出来。
那孩子裹得严严实实,只是脸色略白,手里攥着糖葫芦。
他转身看见我和气喘吁吁的驽马,看见马背上斑驳的血迹,脸色瞬间铁青。
“沈青鸾!谁准你私调军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