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问:“那些包裹都是你寄来的,对不对?”
“嗯,我怕你吃不惯这些菜。”
我怒极反笑。
“余洲白,你哪根筋搭错了?”
“又是寄东西又是跟踪我,你脑子里都是泡吗?”
他局促起来。
“知意,我跟顾眠分开了。”
“她也有了新的归宿,我们没有瓜葛了。”
“我放不下你,所以你在哪,我就去哪儿,我想陪着你。”
我摇头。
“余洲白,你不会觉得寄两个包裹,再假装保护我,就能让我再回头原谅你吧。”
“别做梦了,我温知意的尊严没那么廉价。”
“如果可以,我都想你给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偿命,余洲白,你欠我一条命,只有你死,才能抵消。”
“我们没可能,你别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不然我报警。”
他的背影是那样孤寂落寞。
那是他罪有应得。
我二十九岁这一年的雨终于停了。
雨过后是更加灿烂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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