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孤没那么娇气。”
萧承邺坐起来,觉得自己再躺下去,要被当成病美人了。
“徐述想推荐长子当孤的侍卫,你让裴将军派人去试试他的功夫,若是不错,先留他在麾下。”
他在鹤州待了一月,衣食住行几乎全靠徐述安排,确实感觉到了他的忠心,可还远远不够,够不到他心腹的位置。
但也可以给他一个恩典。
“是。”
何不言应下,看他唇色干燥,便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了他。
萧承邺接过茶,喝了两口,放回去,觉得书房太闷,就推开了窗。
一阵冷风顿时窜进来。他清醒了些,也想到了梁宛——那女人不会还在假山洞里等他吧?
何不言不知内情,看他蹙眉,像是不舒服,忙关上窗户:“殿下头疾发作,还是少见风。”
萧承邺没说话,想着梁宛,就想到了昨晚的不愉快,那女人怎么就偏偏是个青楼老鸨呢。
而他被个青楼老鸨影响心神,传出去,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他自己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越压抑,越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