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自抓起桌上的东西互砸,眼看就要打起来,我赶紧拦在中间。
痊愈确实痊愈了,但如果又出什么事,我辞职更难。
把陈皎皎哄上楼后,我收拾餐桌上的狼藉。
秦颜直勾勾盯着我,半晌,声音冷淡,你不是说不喜欢陈皎皎了吗?
这才几天,你们就有小秘密了。
我直接不敢看她的眼睛。
毕竟这种事说出来,更加惹人遐想。
12几天后,秦颜突然邀请我去参见一个商务会。
我记得你是金融系的,正好那场商务会上有许多金融圈的大佬,或许对你将来的事业有帮助。
白给的人脉,不要白不要。
我立即翻箱倒柜一套西装,没想到秦颜早已给我准备好,甚至还亲自给我打领带。
除却夜中,这还是第一次,大白天,我离她这么近。
近到闻到她身上的茉莉花香,看见她浓密纤长的睫毛,粉嫩又带着几分苍白的唇瓣。
我的脸上有些发热,她刚巧看过来。
"
她愣了许久,扑进我的怀中,嚎啕大哭。
我没有推开她,知道她想明白了。
14我将陈皎皎送回她原本的家。
她一见陈姨便扑进怀中继续哭,陈姨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落,始终没有把人推开。
我放心下楼,看见秦颜。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现的。
已经是深秋,她穿着单薄,脸颊冻得苍白。
她走到我面前,和陈皎皎谈完了,可以和我谈谈了吗?
我将外套脱下罩在她的身上。
她苦笑,既然决定头也不回的离开,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是临别前的施舍吗?
你可以当作举手之劳,任何一位正常的男性都会不忍心一位女性吹风,就像你之前总是帮助老人,小孩,流浪猫。
意思是在你眼中,我已经算是陌生人。
说这话时,她眼眶迅速红开。
我碰碰鼻尖,在谁的眼中很重要吗?
秦颜,你很优秀,将来会更优秀,会走进更多人的眼中……但是你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