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年轻,还能撑住。
但是祖母已经老了,每日的洒扫就已经够累了,怎么还能担住这份磋磨。
晚上我回到房里,看到祖母手上全是磨出来的血泡,她颤巍巍靠在床上,嘴里发出痛呼,又怕我听见后担心,拿着手帕塞进嘴里硬撑着。
这个时候,许姨娘身边的太监传令来,说明日许姨娘要跟皇上泛舟,要我们寅时就要去湖边伺候着。
现在已经是子时,我看她就是想要了我跟祖母的命。
我恨到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硬生生忍下来,想再等等。
忍到丑时,我再也忍不了了,便起身到了门外,传了一个丫头进来,让她去告诉封落雪这件好事,等着封落雪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