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为何不说话?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知道自己错了,可母亲信我,我之前跟着伏陵走,是有苦衷的。”
伏曜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去抓她的手。
终于再次碰触到她了。
他心里很紧张,一颗心怦怦直跳,又激动,又兴奋。
他藏身床下很久了,甚至听到了她跟狗太子的床事,那么激烈,那么缠绵,她还叫的那么好听,仿佛世间最快活的事莫过于此。
他必须控制好自己的眼睛,才能不去看她身上暧昧的痕迹。
狗太子那么欺辱她,他必杀他。
等下,呼吸……快放缓呼吸……
“你、你没事吧?”
梁宛还没想好怎么应付眼前的少年,却见他面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眼睛发直,大张着嘴唇,呼吸又重又急,整个人剧烈颤抖,却似乎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根本吸入不了空气。
这少年像是有什么大病?
她皱起眉,正思量如何急救,便听门外传来红绡的声音:“夫人,您醒了?是在跟奴婢说话吗?”
说着,就推门要进来。
吓得她忙低喝:“不要进来!”
红绡推门的动作一顿,语气关心:“夫人怎么了?”
梁宛看着用手捂住嘴巴、靠鼻子呼吸的少年,扯谎说:“没,没什么,我、我做了个噩梦,没事的……你不要进来……不要打扰我……”
“是。奴婢就在门口,夫人有什么需要,就唤一声。”
“嗯。我知道了。”
她敷衍了红绡几句,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少年,他已经呼吸平稳,只面色还涨红着,额头浮着一层薄汗,清瘦的身子隐隐发颤,像是还在默默承受某种难言的痛苦。
“吓到母亲了吧?”
伏曜仰头看着她,笑容苍白无力,如同懵懂脆弱的稚子,低声喃喃:“我就是见着母亲……太激动了。”
梁宛:“……”
有什么好激动的?
她又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理解不了,还有点害怕——怎么觉得这对母子的感情怪诡异的呢?
恰在这时,她余光瞥见门上贴着一道身影,像是红绡在扒着门听房里的动静?
一时紧张,她不自觉抓着少年,藏去了床榻。
床榻一片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