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御的父母一听,也立刻劝他。
祝以清绝望的抖着牙关。
听着他们说权御为救祝柳妩中了寒毒,却怕妻子多想,宁肯寒毒加重也不准其他女子上床榻。
听着他们声泪俱下的担心权御身体。
听着男人最终僵硬的答应。
却没人问她祝以清愿不愿意。
她的光明前程,她的美好姻缘,在那个早上,随着权御淡漠的点头,化为乌有。
祝以清拼命解释,拼命求他们。
“我什么都不要!我和嬷嬷约好了入宫,只想去当女官!”
她不想当妾,她最恨当妾!
所有的眼泪,所有低声下气的哀求,都被权御的一声冷笑打断:
“装什么?你这种背叛姐妹情谊、觊觎姐夫的无耻之徒,也配给我做妾?!”
他坚决不给祝以清任何名分,以示羞辱,和对妻子祝柳妩的爱护。
祝以清闹绝食、闹自杀,祝柳妩却施施然送来她母亲的一截带血断指。
祝以清终于明白,自己这场遭遇是姐姐的预谋,因为她最好控制,最没有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