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当看不见一般,麻痹自我。
甚至在她说出自己会死的时候,他都以为她身强体壮,不会有问题。
他从未有一刻,这般后悔。
也从未有一刻,这般心痛。
一想到那个会看着他笑的天真,纯朴;会因为他的偏颇伤心,委屈,偷偷掉眼泪;会在看到他受伤时,紧张,担心,寝室难安的女人再也不会为他付出一丝情绪时。
萧逸衡的心就像沉入冰冷的湖底。
就连看到沈落昏迷不醒时,他都没有过如此心痛的感觉。
他紧紧攥着沈长宁的手。
“阿宁,阿宁,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你一定是生气我让你受了伤对不对?”
“你醒来,我给你道歉,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醒来!”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醒来!”
眼泪落在沈长宁逐渐失温的脸上。
再也没有人会为他擦拭,心疼了。
房门吱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