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上的厕所很小,小到只能容纳一个人,三人没办法进去看守,只能站在门口。
厕所很快传来声响和臭味,陈霁川和许卫东离的最近,陈霁川眉宇微蹙,其他一切如常,至于许卫东死死屏住呼吸。
心里暗自羡慕逃过一劫的周青发,厉声催促道:“好了没有,快点的!”
几人都是官兵退伍转业,当公安也就几年,没什么经验更别说押运人员了。
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几乎没有敌人从他们手上逃脱,基本没有活着的俘虏。
“哐当哐当——”火车行驶的线路一转换,开始颠簸,发出较大的响声。
江南绿树成荫,车厢里的光线忽明忽暗。
胡守义立马瞅准了这个时机,观察计划着,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根铁丝。
凭借着火车哐当哐当的声音,小心翼翼的掩盖开锁发出的响动。
陈霁川察觉到他动作不自然,语气凌厉道:“好了没有?”
胡守义:“马上,肚子还有点痛。”一边说一边装模装样摆出痛苦的神情。
许卫东苦着脸,本来就不耐烦,听到这人还没完,顿时没好气了,火车上的厕所比农村的旱厕一样,待久了熏得眼睛生疼。
上前一步让人快点,眼泪都要熏出来了。
可就是许卫东过来的这个举动,让胡守义以为自己暴露了。
手铐咔的一响,时机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