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眼孤女,王爷他宠疯了未删节
  • 盲眼孤女,王爷他宠疯了未删节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豆豆熊熊
  • 更新:2026-03-23 14:39:00
  • 最新章节:第12章
继续看书
《盲眼孤女,王爷他宠疯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安年萧绝,讲述了​#双洁#HE#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男强女弱#失忆梗#兄妹联手虐渣她是个瞎子,也是他被迫收下的“礼物”。为平息江南贪腐风波,苏家将养女安年献给了七皇子萧绝。她双目失明,容颜绝世,却在承欢那夜高烧濒死。人人都说,七皇子风流成性,她不过是他后院又一个玩物。可无人知晓,他会在她昏迷时彻夜守候,会为她寻遍名医,会因旁人一句嘲讽而雷霆震怒。他亲手折断她所有羽翼,却又在她依赖成瘾时,将她推入更深的绝望。后来,她那个“战死”边关的哥哥活着回来了。不仅成了战功赫赫的少年将军,更在五皇子助力下,将她从萧绝身边夺回。哥哥带她回府,寻神医治好了她的眼睛,也让她……遗忘了关于他的所有记忆。再见时,她是将军府明媚鲜活的嫡小姐,笑语嫣然,却对他恭敬而陌生:“臣女见过七殿下。”萧绝看着她澄澈却再无他倒影的眼眸,终于红了眼。后来京城皆知,冷血无情的七皇子疯了。他跪在将军府外三日三夜,只求她想起,曾经有个男人,爱她入骨,却也伤她至深。...

《盲眼孤女,王爷他宠疯了未删节》精彩片段

“出去。”声音嘶哑,不高,却冷得像冰。
春桃不敢再留,匆匆退了出去。
门关上。屋里只剩她一人。
安年慢慢蜷缩起身体,双臂环抱膝盖,把脸埋进去。
黑暗中,眼角渗出一点湿意,很快被布料吸干。
想死,死不了。
想活,活不成。
现在连这具躯壳,也要被当作货物送出去了。
苏文远,我的好“父亲”,你真是为我打算得“周到”。“老爷,今日三件事。”苏忠垂手站在书案前,声音压得极低,“李家送的那位姑娘,昨夜被留宿了。今早殿下赏了她一套头面,李家的人出来时,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苏文远捏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
“王家从金陵请的戏班子,今儿下午又进了官邸后园。王老爷亲自陪着,出来时手里多了个匣子,门房的人隐约瞧见,像是殿下的名帖。”
茶盏在苏文远手中晃了晃。
“还有,”苏忠顿了顿,“杨家从杭州带回的那位清倌人,今早被抬进了官邸正院。杨府的管事在茶楼里说漏了嘴,说那女子伺候殿下笔墨,很得喜爱。”
苏文远把茶盏搁下,盏底碰着桌面,发出轻轻一声响。
送女人的,留宿了。
送戏班的,得名帖了。
送清倌人的,进正院了。
各家都在往前冲,唯独苏家,一动不动。
苏文远没说话。他望着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最后一抹余晖正被夜色吞尽。
——
傍晚,王氏来了。
她端着一盅参汤,搁在桌角,没走。苏文远抬眼,看见她脸上带着欲言又止的神色。
“有什么事,说吧。”
王氏犹豫了一下,低声开口:“老爷,我今儿下午去看了年年。”
苏文远手里的笔顿了顿。
“她中饭又没吃。李嬷嬷哄了半天,只喝了小半碗汤。”王氏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忧心,“整个人瘦得脱了形,那手腕细得……我看着心里直发凉。陈大夫今早诊脉,出来时摇头,说年年再这样下去,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
苏文远握着笔的手微微发抖。
“还有件事,”王氏的声音压得更低,“年年今天……说了句话。”
苏文远猛地抬头。"

“早听闻苏先生乃是江南首善,乐善好施,生意更是做得通达四海。”酒酣耳热之际,布政使刘大人忽然笑着开口,将话题引到了苏文远身上,“如今殿下奉旨巡查,正需了解地方民情商事,苏先生不妨说说?”
席间微微一静。不少人都看向苏文远。
苏文远放下酒杯,神色从容,起身朝萧绝方向微微一揖:“殿下,刘大人谬赞了。文远不过一介商贾,恪守本分,做些养家糊口的营生罢了。江南百姓富庶,全赖陛下洪恩,诸位大人勤政爱民,文远岂敢居功。”
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谦逊,又把在场官员捧了一遍。
萧绝像是才注意到他,抬起眼皮,目光在苏文远身上扫了一圈,笑了:“苏先生过谦了。本王虽在京城,也听过‘苏半城’的名号。能将生意做到如此规模,岂是‘养家糊口’四字可概括?”
这可不是什么纯粹的褒奖。“半城”之称,隐隐有富可敌国之嫌,在钦差面前提起,意味深长。
苏文远面色不变,依旧温和:“殿下说笑了,皆是市井以讹传讹。苏家薄有家资,皆因祖上积德,同行抬爱,更离不开官府照拂,方得安稳。”
萧绝轻笑一声,没再继续追问,转而举起酒杯:“来来,喝酒。如此良辰美景,莫谈那些枯燥俗务。王大人,你这园子景致不错,歌姬的曲子也妙,深得本王之心啊!”
王知府连忙赔笑:“殿下喜欢便好,喜欢便好!奏乐,起舞!”
丝竹声再起,舞姬翩翩,方才那一丝微妙的紧张气氛仿佛瞬间消散,又恢复了一派觥筹交错、其乐融融的假象。
但苏文远端着酒杯的手,指尖微微收紧。这位七皇子,看似荒唐随意,但那句“苏半城”,绝不是无心之言。他是在敲打,还是在试探?或者,只是随口一说?
接下来的宴席,萧绝果然再没提任何正事,只与官员们谈笑风生,品评歌舞,甚至招手让领舞的美貌歌姬近前斟酒,言行举止,与传闻中好色荒唐的皇子形象别无二致。
宴会持续到亥时方散。众人恭送萧绝先行离去,才各自散场。苏文远登上马车,车厢门关上的瞬间,他脸上维持了一晚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凝重。
“老爷,回府吗?”车夫在外问。
“嗯。”苏文远应了一声,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马车驶入苏府时,已近子时。府内大多院落灯火已熄,只余廊下几盏气死风灯在秋夜里散发着昏黄的光。
苏文远从马车上下来,夜风一吹,带走了些微酒意,但心头那层阴霾却越发浓重。七皇子萧绝在宴席上那声懒洋洋的“苏半城”,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最敏感的地方。这称呼在江南商圈私下流传已久,带着七分羡慕三分忌惮,但从未被如此直白地、从一个代表皇权的钦差口中说出来。
他快步走向书房,脸色在摇曳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沉郁。守夜的小厮见他回来,忙要上前伺候,被他摆手制止。
“不必跟着,叫苏忠来书房见我。”苏文远的声音比平日更低沉。
“是,老爷。”小厮见他神色不对,连忙跑去寻管家。
书房里,苏文远没有点太多灯,只留了书案上一盏。他脱下外袍随手搭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宴会上推杯换盏的热闹、丝竹歌舞的喧嚣仿佛还在耳边,萧绝那张似笑非笑的脸,那看似随意实则锐利的眼神,在他脑海里反复浮现。
这个人,很危险。比预想的更危险。
不多时,书房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进来。”
苏忠推门而入,又迅速将门关上。他走到书案前,垂手而立:“老爷,您回来了。”
“嗯。”苏文远抬眼看他,“今晚府里可有什么事?”
“回老爷,府里一切安好。听雪苑那边,李嬷嬷亥时初来报过,小姐晚膳用了小半碗粥,药也喝了,依旧早早歇下,并无异常。”苏忠顿了顿,觑着苏文远的脸色,补充道,“只是……陈大夫今日下午又来过,给小姐诊了脉,说小姐忧思过甚,气血郁结之症未见好转,眼睛……恐非短期能愈。”
苏文远放在桌面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没说话,只是沉默了片刻。
苏忠知道他心里记挂小姐,但眼下有更要紧的事,只得硬着头皮继续禀报:“老爷,您赴宴时,城里……有些动静。”"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