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下意识地捂着脸惊声尖叫。
她明明是想让人撞破苏明月那贱人的房事,让她无颜苟活……为何被围观的人居然是她自己?
她什么都没做,她还是个姑娘……
可这事若闹开了,往后她还有何脸面见人?要如何风风光光嫁给云贺哥哥?
一同冲进来的几个萧家族亲暗暗咋舌,僵在原地面面相觑……
不是说侯爷不行了吗?侯爷人呢?
那榻上的人怎么是萧云贺??
这厮在长辈的喜房里,跟这儿干什么呢?
“你个孽障!还不滚下来!?”萧泓毅怒火中烧,径直走向床榻,猛地推了柳萦一把,揪住萧云贺的衣襟,将他用力扯到地上。
有宾客没看清榻上女子,更不认得苏明月,八卦之心刚起,十分兴奋的、想说侯夫人居然……
一道清冷的女声猝不及防地响起,“出什么事了?”
众人当即循声回头。
隔壁厢房,在苏明月开口的刹那,萧凛五指猛然收拢,手中茶盏应声而碎。
殷红的血混着温热的茶汤从他指缝间淌下,滴滴答答落在榻上的元帕上,他却好似浑然不觉得疼。
而后冷沉着脸坐上轮椅,跟着一道出了屋子。
他前脚刚到喜房门口,另一边儿就有婆子走进去,拿上元帕径直离开了。
见平阳侯夫妇被隔绝在人群最外侧,所有人赶忙让出一条路来。
看着乱糟糟的喜房,还有衣衫不整的男女,萧凛厉喝:“好一个不肖子孙!来人!萧云贺擅闯喜房、不敬尊长……拖下去,杖五……”
“侯爷息怒,”苏明月打断他道,“您小心气郁伤身……此事我来处理,让下人先送您回去歇息。”
想收拾萧云贺有的是机会……可眼下正是促成这对渣男贱女的好时机。
若最后打晕了他,此事岂不是就不了了之了!?
再者说了,主母的院落岂是旁人说闯便能闯、而且还当真闯得进来的?